温知满一怔，有些好笑地上前瞅了他几,倒也没生气，他抬手戳了一季随的脸：“你倒是适应快。”

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小厮了？

季随睫抖了一，面前的人轻勾起他的，视线一上抬，似乎并没有察觉这句话的羞辱意味，神不变。

两人直勾勾地对视，温知满在季随略浅的底看见自己犯氓的样，他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嘀咕着往外走：“话真多。”

这人那么好看什么，真是的。

盛京最不缺的就是酒楼茶楼。

温知满特意提前去了半个时辰，他正要定座，楼上匆匆跑来一个小厮，和温知满笑着指了指楼上的一个位置：“程公在楼上，世直接过去就好。”

他循着方向望去，只见那竹帘后有个模糊的人影冲他招了招手。

“连云兄到了有多久了？”温知满快速上去，心他都早来半个时辰了，没想到程连云比自己来的还要早。

程连云语气温和，把手边备好的茶递过去：“刚到片刻。”

台奏曲的人是明月楼从别的地方请来的清倌，温知满看了一，没什么兴趣。他打量一圈，好奇：“连云兄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程连云责怪地看了他一：“上次不是说后两日茶楼一叙，我等了世许久，没想到是世不记得了？”

还有这事？

温知满勾了勾额前的发丝，尴尬地笑了笑。

“之前初到京城的时候我忙于会试殿试，就没有和世好好叙旧过，后来更是有诸多事堵在前面，如今好不容易清闲了，还不能约上一面？”

程连云这么一说，温知满也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事实在太多了，他跟着发一声慨：“还好最近是清闲了。”

清闲并不意味着程连云会来找自己。

以前可没见他主动找过自己。

温知满飞快地瞥了一旁边的人，推测他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想让自己帮忙。

但是看程连云这样，又好像不是。

温知满最后脆扭盯着程连云低垂的眉，看见对方不由自主地抿嘴，耳附上一层薄红。

温知满看他这样有些熟，念一转，猛地想起自己以前在程连云面前就是这样的。

他心中浮现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他意识了一涩的嘴，试探地问“之前那个杜姑娘呢？”

屋里的燃着的香郁得发腻，熏得人脑都有些发。

不知是熏香的缘故，还是这个问题本带有大的诱惑，温知满问罢，脑就乎乎的。

程连云：“从来没有什么杜姑娘，我只在帮杜学士照看杜姑娘几次。”

温知满安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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