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贺谦的手也加重了力，而且整个人颤了一，贺谦直视着周徐映冷冽的眸，“对不起……”

他的确答应过周徐映。

只是今天明钰喝醉了，他听着明钰说起从前的事，脑海是宕机的，他在想明钰说的话，在想重度躁郁症低龄化的事。

“你想走？”周徐映神偏执，“想跟他走？”

贺谦愣了一，“没有。”

周徐映的话，来的过于莫名其妙。贺谦知，周徐映在手表里装了定位，或许还有窃听。

但贺谦从未想和明钰离开，二人之间的话，也未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周徐映为什么会这么想？

贺谦被惩罚了，一直到晚上，双脚才得以着地。他楼去厨房给周徐映洗车厘，端上楼。

周徐映正靠在台烟，颀的背影，看着疲惫、落寞。

贺谦把车厘递过去，“吃吗？”

周徐映“嗯”了一声，尝了一颗。甜的。

他单手抱起贺谦，放在沙发上，嵌怀里。单膝撑起，手靠在上面，在漆黑的环境中，成拳。

周徐映隐隐发抖，呼声贴着贺谦耳廓。

“周徐映。”贺谦用手与人分开距离。

“嗯。”

“我没想离开你。”贺谦说，“我没不要你。”

“知。”

“你不知。”周徐映的知过于勉。

赔罪

要不要的，不过是一句缥缈的承诺。连血缘至亲都无法牵扯住一个人，何况这么一句轻飘飘的承诺。

在周徐映的世界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用手段留的，包括贺谦。

只要贺谦有机会，有选择，一定会离开他。

所以周徐映不会给贺谦提供任何选择。

他想贺谦的唯一选项。

“我不会离开你。”贺谦亲了亲周徐映冰凉的，作郑重毅的承诺。

“哪怕我是疯？”

贺谦的手顺着周徐映的腹肌往，给了无比定的答案。

周徐映神微亮。

贺谦用行动说，哪怕他是疯也不会离开他。

“我给你歉。”贺谦说，“给你赔罪。”

“受得住？”

“受得住。”

贺谦吻着周徐映的，用力地咬破，殷红的血泽像是车厘，在齿间缠绕。

被惩罚的贺谦，也不会离开周徐映。

-

贺谦第二天睡醒的时候，侧空落落的，但是有温度。贺谦着腰楼，想着周徐映应该去公司了。

周徐映正坐在餐桌上，看报纸。

周徐映有看报纸的习惯，早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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