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洗漱好后，躺在床上。

他神空地看着天板，脑海中全是周徐映看着他的那个清澈复杂的神。他觉得熟悉……

好熟悉。

像是见过。

可除了宴会被周徐映扶过一，贺谦不记得他在哪见过周徐映。

还有周徐映方才发怒时的质问语气。

如果开灯，就会发现贺谦当时的神躲闪了一。

贺谦单手靠在，隔着睡衣，隔着厚厚的纱布。他不知自已为什么要躲闪，为什么转移话题……

他明明知周徐映在问什么。

他应该毫不犹豫的给周徐映一个答案。

可他没有……他竟然没有……

矛盾的绪，遇险的惊恐萦绕在贺谦的脑海中，他难以梳理，但这次的意识反应似乎给了他一个无法逃避的答案。

贺谦想……

或许，他是喜周徐映的。

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私生活净，年龄所赋予的魅力，是贺谦无法在同龄人中受到的。

最为要的是：周徐映懂他。

夏甜的事，法律援助的事……

周徐映了解他，尊重他。

贺谦的心里又响起另一个声音：他和一个疯，真的可以谈尊重吗？

周徐映要是尊重他，不会连自由都不给他。

又有一个声音说：除了自由，周徐映什么都给他了。

周徐映只是病了……

贺谦心里的天平，悄悄地往一边倾斜。

换药

早上。

贺谦醒来时，周徐映坐在客厅里，罕见的没烟，面前放着消毒品和纱布。

等贺谦吃完早饭后，周徐映让贺谦过去。

“伸手。”

贺谦把手乖乖伸过去，周徐映替他拆纱布，上药。

上药时，贺谦疼的总要缩手。

周徐映抬眸，用一只脚压住了贺谦的，把人抵在沙发边沿，“别躲。”

“哦……”贺谦抿。

周徐映给贺谦清理好伤，手心的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看着疼，上药时更疼。

这样的伤痕，周徐映上比比皆是。

周徐映放棉签，准备包扎时瞥了贺谦一，贺谦低着，额上布了一层汗。

“怎么了？”周徐映问。

“没事。”

贺谦以为是自已本能缩手了，朝着周徐映递过去了一些。

贺谦没再躲，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徐映替他包扎的手，指节修，掌心有薄茧。

娴熟的手法，也没那么疼了。

周徐映松开贺谦的手，贺谦抬起来问：“多久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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