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

“疼就喊来，没关系，我记不好。”

周徐映看着贺谦，扯了扯，“你是……记不好。”

飘散的烟味，呛贺谦鼻腔，他抖了一手，周徐映疼的倒一凉气。

贺谦抬手要把周徐映的烟取走，“先别了。”

周徐映握住了他的手腕，面森冷。

“让我完这一支。”

贺谦没说话，低开始给周徐映包扎。这个伤太大了，必须要缠才能止住血，那会很疼。

“会有疼，你忍一。”

“嗯。”

周徐映看着贺谦，贺谦的额上沁一层薄薄的细汗。

贺谦给周徐映缠上纱布，动作略显生涩。

周徐映看着他的动作，咬烟，生生的将烟给咬断，他遮掩着将烟丢在地上，用鞋碾住。

“好了……”

贺谦给周徐映包扎好，回手，低收着药箱，“你怎么受的伤？”

没信号

周徐映艰难地动了动右手，“没什么。”

贺谦回看着周徐映，涌到嘴边的话，反复吞咽。

法律公益援助，需要到县城，为期两天，周日晚上才能回来。

离开京城，周徐映就未必会同意……

“有事？”

周徐映诚然是最了解贺谦的。

贺谦抬又低，轻轻地“嗯”了一声。

“说。”

自从贺谦现在别墅门等待他，周徐映就知，贺谦是有事。他从不等他的。

贺谦倒了杯，慢腾腾地喝了两，目光挑起时睑的试探被周徐映一看清。

“明天，学校有个法律援助的公益活动……”贺谦顿了顿，“我能参加吗？”

周徐映碾了碾鞋，低看着脚尖，右手从茶几上拿过烟盒，咬了支烟在嘴里，火时用的左手，不稳的发抖。

贺谦不会等他回家的……周徐映知。

“展开说说。”周徐映没有当拒绝。

“带队的老师是红圈律师事务所的，学校的外聘老师，除此之外还有几名初级律师。”

“……”周徐映无声。

“法律公益援助，主要是帮助偏远地区的农民工免费咨询的，这次活动我们学校的志愿者会和初级律师一起挑选案例，后续的跟……”

“……”

“但是要县城，两天，周日傍晚才能回来。”

“……”

回应贺谦的，只有沉默，和白烟丝。

像是一块石掉井中，竟发不半声音，意外安静。

“你……”不同意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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