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桌上满满当当的材，江怀掏手机拍了张照片，低捣鼓了起来。

一秒，顾青山兜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几。

【卷耳】：猫猫探

【卷耳】：火锅店侣九折，享受不到优惠0 0

【卷耳】：[图片]

顾青山：“……”

来了。

卷の试探。

【青山怀】：猫猫撒

【青山怀】：还没到白人节呢，卷老师

【卷耳】：那白人节能享受到吗？

面对江怀这样赤的直球，顾青山的心脏狠狠动了一，他抬眸偷偷扫了坐在对面的人，对方依旧微微垂着睛，的睫挡住了里面的，微微的耳尖有些泛红。

顾青山咽了，视线重新移回手机屏幕，快速而郑重地打一行字——

【青山怀】：只要你想

那边沉默了几秒。

【卷耳】：那我等着

同时，一个服务员走到他们这桌，盯着还没烧开的锅底礼貌问：“需要把火开大吗？”

俩人同时抬起，撞到彼此视线之后又飞速移开，盯着通红的锅底都有些手忙脚。

“……不用了，谢谢。”

可别再开大了，都快烧起来了。

-

吃完火锅，江怀也没兴致回老家收拾东西，更没兴致去找什么猫咖，他现在就想赶找个地方静静，降降火。

明明他一辣锅都没吃，却跟拿勺直接喝了几大红汤似的。

顾青山也没好到哪儿去。

网上表述心意那都隔着网线，对着屏幕，见不着人，怎么都能厚着脸把话讲完。

如今面对着面打直球，这谁受得了？

都是冲动的年纪，又都是第一次，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各自冷静。

无他，怕枪走火。

火锅店显然不是个坦白的好地方，太燥了。

能不能享受侣打折优惠，明天就知了。

将顾青山送到a大门，江怀逃也似的回了小公寓，期间两人半句没谈关于甲的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青山只是他江怀的学生，不是青山怀，他也只是顾青山的老师，不是卷耳。

但是两人心里都清楚，没必要再继续装傻。

临走的时候，顾青山还是没忍住轻轻了声“回去说”。

江怀小小嗯了一声。

回到公寓，江怀将蹭过来的卷耳猫猫抱怀里，狠狠了几，以发心中压抑许久的绪，小猫不满地咪喵几声，用jiojio推了推江怀。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断了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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