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之后，狗妈妈不再堵门。蒙宥芸真正地松了一气，“还好你想了这个办法，被她天天索命鬼那样盯着，我都快烦死了。”

“我们不能公开歉，用糕来歉，两方都能接受。”

“我们还歉得不够？”蒙宥芸横眉冷：“好话说了一箩筐，钱也没少给，我们越是让步，她越蹬鼻上脸。”

“她要的是补偿，我们造不一只狗，造个糕来，算是稍作补偿。这比钱对她来说更重要。”

“咦，你以前不会这么办事的？我还以为你一定忍不住报警，告她妨碍我们生意。”

海音摇摇：“虽然这样也可以解决问题，但还是世界和平更重要。”

“哈哈，神经病。谁给你输这假大空的话？”

“漫画。”

蒙宥芸哼了一声：“你被漫画侵蚀了！”海音的变化可见，以前他姿态，哪怕是劝人买东西，都是一副冷酷专家吻，现在居然关心陌生人的啦？他的目光柔和了，会穿简便的t恤上班——她知那是谁的衣服。总而言之，海音……变快乐了。

她唏嘘得很，又有不甘心。

“跟你商量一件事，”海音双肩放松，嘴角挂笑，“很重要。”

“你要结婚了？”她毫不客气地嘲。

海音脸一红。“我说认真的，我想把我们店搬到福星街。”

蒙宥芸张开了嘴，却没发声音。她心里在说，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个商业决策，而是选择。即使对福星街大有改观，在她里，那地儿依然是个又土气又边缘的街区。

“我不同意，”她没有掩饰脸上的不满，“复兴路有人气，福星街有什么？”

“有人。”

蒙宥芸没好气地笑了一声，“对，有你的人。”

梦

又了一场大雨，雨把整个街镀上一层光泽。气温骤降了十度，天天穿老背心的三元，终于肯在衣里上了袖秋衣。幸好地室已经装修完毕，地板挖开了，打了地的和龙骨。踩在木地板上，意从脚底升到全。

海音的所有不多，却比三元要致百倍。屋里添了很多三元想都没想过的东西，放红酒和巧克力的恒温箱，衣柜里的燥机和香薰，仿佛整个乐队在面前演奏的音箱……三元略一看，这些东西每样单拿来，都能他的仨月收。有一回他把床单钩破了，懊恼不已，去网上一查，这一块布居然卖三千多。

他到什么叫阶级鸿沟。

但总来说，阶级不是不可跨越的。夜时分，漫画店闭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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