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

保时捷拿去维修，海音只好打车上班。走近吧台，他把一个塑料袋放在蒙宥芸跟前。“什么东西？”蒙小冷冰冰说。最近她对海音态度冷淡，海音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没闻到香味吗？”

蒙宥芸打开菜市场的红塑料袋，只见一角油的绿，想笑又控制住了表：“早上谁吃那么油腻的东西？”

“我们吃啊，我陪你吃。”

剖开粽，黏糊糊的米粒镀着油光，蒙宥芸咬了一大，忍不住叹气。她最吃糯米，越油腻的越，这是属于大学的秘密、一少年时放纵的喜好，社会上的朋友没一个人知。斜睨海音，她反而又生气了：“你这是嘛，拍我？”

“哪里敢，我也喜吃粽。”

“海音，我们还是朋友吗？”

“啊？”海音被这话刺到了，“什么意思？”

“我越来越不了解你。”

海音沉默了两秒，笑了起来：“人会随着际遇改变，如果我们一都不变，岂不完全没成？”

“如果成为不开心的人，不成也罢，”蒙宥芸大咬粽，满嘴的油香，但让她伤，“海音，我觉得生活越来越难，不知自己哪一步走错了。”

“别这么想。”

蒙宥芸明亮的眸直直看着他，冷不防：“他们说，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怎么可能？”

“他们说得很真，就差给我看照片。”

“那你让他们拿照片，”海音了嘴的油：“我也想看看我的男朋友什么样。”

蒙宥芸终于笑了起来——也觉得不可能，海音从来没表现这个倾向。他在大学没有固定往的女朋友，她原以为，这是因为两人关系暧昧的缘故。可海音拒绝了她。谁能捕获他的心？她不知，只知如果这个人不存在的话，她会开心一。

“真的是谣传？以后谁再说你，我让他。”

“别啊，”海音勉一笑：“他们说什么由得他们，在这里工作蛮累的，给他们提供娱乐也没什么。”

“真是贴的好老板，”蒙宥芸给了他一个俏的。至此，两人的芥算是解开了。

蒙宥芸前脚走，海音就听到一个女声说：“哎，真是贴的好老板。”小尼一边杯，一边慢慢挪到他边。

海音被说心虚了，带着威胁的语气说：“我随时可以变坏老板。”

小尼的细瞄着他，虽然里面没有写着“两面三刀”几个字，可意味也差不多。海音小声地解释说：“我确实没有男朋友了，我跟邬三元已经分手，不对，我们没真的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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