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开，太好了。放心吧宥芸，宝贝会听我的。”

“听你的……”蒙宥芸想骂脏话，最后一刻吞了肚，转向小尼说：“你来吧，这车没牌照。”

小尼：“我的自行车也没有。”

“……”

vespa慢吞吞地开了起来，比游乐场的小火车快不了多少。小尼觉到路人好事的目光，鼻闻到铁锈的气味，还有海音的人的气息。她觉得好玩，海音换了个人似的，让她抱住他的腰：“我要飙车了！”

小尼“嗯”地给予了肯定。可车本飙不起来，倒是比之前快了不少，噢噢地碾过平坦的柏油路，开得越来越顺。声音也好听了，像是着哨一路向前。

复兴路到福星街，不过十几分钟车程，还好没遇到警。海音慢慢开到了茶店跟前，停了来。

“你还开回去吗？”小尼拍了拍座位，仿佛在安抚服务过她的。

“不，这车我送给三元。”

小尼心领神会，转要回店里，突然想起什么，回过来对海音说，“那天我说了一半的话，你要不要听？”

“什么话？”

小尼不跟他打哑谜，直白地说：“你想追三元就追吧，他肯定不会主动，你不用等他表态。”

“诶……”海音惊慌失措，不能否认，但也不能当街承认吧？

小尼笑：“没想到你的脸那么薄。三元他爸妈天天吵架，他特别怕久的关系。我跟男朋友分手的时候，三元还以为我会从塔来呢，跟他解释他也不信。他心里就认定亲密关系很危险，很伤人。总之他胆小，你不主动，他就缩回去啰。”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

“我——”海音说不去了，转念一想，又不是杀人放火轨盗窃，有什么否认的理由？腼腆地笑：“好吧……谢谢。”

小尼觉得他可，两只手贴在他的脸颊：“祝你成功，老板。”

海音本来只是送托，现在倒像是要把自己送去。他忐忑地把车开到“乌有乡”，其实就是打着了一火，挪了二十米。店里的人都听到动静，从窗张望。

邬三元走了来。他穿了件老背心，卡其短，发糟糟的，额脖都是汗。看到vespa，他前一亮：“我靠！古董车！你的保时捷卖了？”

海音跨座椅，把钥匙举在面前。

“什么意思？”三元斗看着钥匙，钥匙也漂亮，挂着一个银质公钥匙圈。

“要不要？”

“这车给我的吗？”三元的睛睁得大大，脸上又惊又喜又狐疑。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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