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冷冷一笑：“顺便把地板也了吧。”

力见，赶给她了一杯冰，又加了柠檬，带着讨好的语气说：“大齐独家解乏气泡，喝这个，用。”

好几次，三元都想抢回巾说“我自己来”，又觉得太刻意，反而尴尬。而且被人发真舒服啊，尤其经历了瓢泼大雨之后，他跟回了家一样倦懒舒适。

糟了，三元想，海音对他，可比他母亲对他还要温柔。海音这混，越过的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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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元一边解开滴着的廉价雨衣，一边跟他们挥手招呼，路过之地全是泥迹。保洁阿姨嘴里碎碎念，跟在他后不停抹。

他多余地抢过巾，“我自己来！”

“谢了！”三元胡几，就把巾扔回给海音。海音皱着眉想：邬三元怎么任何事都虎虎的，对自己的也毫不上心。这模样跟野狗有什么区别？

“过来这里，我帮你，”展开巾，没等人过来，海音就凑前去用巾罩住三元的一发。

大齐：“兄弟，我健戒碳，不吃米线。”

三元回看，保洁阿姨正狰狞地瞪着他，旁边是那个蒙大小，神意味不明，总之也没半分“迎光临”的意思。他才不想待在这装模作样的地儿，反手拉着小尼：“走吧，咱回去吃米线。”

这一不速之客，把整个咖啡馆的氛围搅了。

“谢谢。”蒙宥芸一笑，但碰都没碰杯。

海音很快移开目光，睛追随着巾，一寸寸地移动，额是额，耳垂是耳垂……“闭睛……脸转过去一……”海音命令着三元。三元也跟个小学生一样听话，不吭声，任他折腾。

前一暗，一条巾盖到他脸上。只听海音说：“发成这样，吧，得满地都是了。”

海音终于停手。店里的各杂音耳朵时，三元才惊觉，刚才那一段时间全世界都消失了，他对周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他明明在耳目众多的咖啡馆，好多人正盯着他们看呢。

海音以为这破剧可以落幕了，没想到楼梯哧哒哧哒的，上来了个真的邬三元！

路上坑坑洼洼的，三元的衣上溅了不少脏，汽的腥臭加上汗味儿很不好闻。那雨衣兜不住，三元的发睫都滴着，他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哥们儿，抱歉啊海老板，我是来接朱小尼放学的。”他脱了雨衣，却不知该放哪儿，这咖啡馆都净雅致，连吧台都清清的。

自那地室的兵荒后，两人很久没那么靠近——其实连见面都不多。现在这么面对面，倒像是久别重逢。

大齐皱了皱鼻：“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