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他可挑剔了，又要熟悉路，又不要中年人，说人上有味儿。”

阿庚摊摊手，“最近市面很差，临时工不好找，连外卖员都招满了。”

海音拍了拍肩膀上白皙的手，大力推荐：“我给你们家找到了个好人选，阿庚又帅又年轻又是老司机——你哥得给我介绍费吧。”

“喝，我炖了三小时，缩就是华，”阿庚手脚的，汤溢了盖外，他又手忙脚找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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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音大没趣。“我不饿，不用麻烦了。”

楼梯传来跟鞋声，清新的香味从后袭来，然后是蒙宥芸的手搭在海音的肩膀上。海音没有回，只是问：“今天蛮早的？”

“香吧，我五就去菜市场买的老母，我拿这么多榛蘑炖的。”阿庚等着海音回答。那边没说话。阿庚意识摸摸自己的睛，担心是不是又忘了摘睫。

“听三元说你被炒鱿鱼了，找到新的工作了吗？”

“哦，我以为我的样又吓到人了。”

他没等到邬三元，通话后的第三天，阿庚带着老母汤来探望他了。海音面上礼貌接待，心里不太痛快。

“不用了，”阿庚倒油呼呼的汤时，海音忍不住问：“三元怎么不来？”

“我一会儿要去画展。你陪我去？”

“今天要测餐时间，还有很多个面试，要忙到晚上了，”海音突然想起一事，“你哥说找司机，找到了吗？”

“我……”阿庚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笑：“有啊，我对市里的路很熟，十六岁就开我叔的大卡到送货。”

“哎，他这一周都不来了，老黄——就是夏令营的创办人，说营里人手不足，不准他请假。”

作，提个稍重的东西都酸疼难当。偏偏楼上的堂区域要开业了，电家陆续场，线路布置问题，餐质量不合格，烘焙师产品测试，一环叠着一环，陀螺一样牵着他转。

阿庚见他神冷漠，关心：“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带你去铁打师傅那——”

净桌，在阿庚的注视，海音只好拿起保温碗慢慢喝起来。

海音转向阿庚：“你有没有驾照？”

“我来，你坐！”海音把阿庚回椅上。楼上人来人往，电脑、图纸、餐样品、备忘录布满了整张桌，已经够杂了，海音是个很注重条理的人，阿庚多动儿似的让他非常心烦。

海音心，这阿庚对人生毫无规划，外卖员是最没门槛的，无路可走的人才考虑这个，连外卖员都不了，岂不等于自绝于社会？阿庚年轻力壮，外形也好，本没到这境地。

海音被这动作逗笑了：“你脸上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