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音没有过来的意思，三元便把目光放在柜台上。朱小尼已经在试吃，银托盘上放着指甲大的巧克力，旁边摆着比巧克力大三倍的卡片，写着名字、产地和料。三元的心吊了起来，这些宝贝一看就便宜不了。

“想。”

“那卖不完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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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队伍的尽就是“浪游人”。门面是复古暗棕调，门没有座位，没有叫号机，只有穿着帅气三件的店员，永久微笑挂脸上，忙碌地安排的人龙店。

海音发现了他，远远地抬了抬手。三元脖后一阵寒意，起了疙瘩，不知为什么，海音对他一见鬼的效果，每回海音对他笑，他就觉得背后灵在耳边风。

“这不更丢人，”三元咬着牙说。海音正看着呢，那目光贴着他后背，冷风呼呼。

店员看着朱小尼，轻蔑笑：“只能扔掉了，我们不卖过了赏味期的。”

三元一就看见海音。此人正在柜台前招待客人，即使在卖东西，他上也没多少乎劲儿，就像他卖的不是，而是没指望你听懂的哲学理论。他这人看上去聪明而冷漠——偏偏有人吃这一，他的客人不停地对着他笑，简直就有诌媚了。

“你们来吧，”一个好听的女声说，“存货没多少了，现在排队也买不到了。”队伍听到这话，纷纷哗然。大家都着急起来，促店员说：“这么快卖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去？”

“好吃吗？”三元希望朱小尼能回答“都他妈垃圾”。

她一边嚼着，一边在三元耳边说：“尝不味儿，太贵了！我们转就走很丢人，我想先尝几块再溜。”

“我们家售卖的是黎原装巧克力，每周坐飞机过来，保质期只有18天。”

在杂的背景音中，邬三元打招呼：“中学老师好！”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对了，你们卖什么啊？”

店员不再理会他们。朱小尼不：“我又没跟他要巧克力。”

“老师”张悦笑：“邬老板好，你们快来，想吃什么？可以先尝后买。”

他们都很好奇里面卖什么，可是被店员拒之门外，“两位，队尾在那边呢。”

“你想不想吃？”

他们在队伍的怒视中，施施然走了店面。这店不像买吃的，反而像珠宝店，中间一旋转楼梯通向二层的座位。

这话戳中了三元，他对海音突然就很窝火，“对，那王八……诶，那王八在那边。”

三元了腰，指着巧克力排说：“这来一块，那个来一块，对，就这块。就这些，结账吧。”他特地选了没有果，又没什么日本柚、土耳其椰枣啥的，猜想应该是最便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