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石羞愧难当，“是，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不仅对婉宁，对其他孩也是。”

“你最对不起的，就是婉宁。从前，也就不说了。你哪怕有一丝弥补她的真心，就不会把顾小小往我边。你别说这件事是顾小小自已所为，如果没有你的纵容，她敢吗？敢吗？哪怕现在东窗事发，她依然死不认错，你觉得这人，狗改得了吃屎？”

徐渭北不依不饶。

“我今日送她去，日后你要谢我。”

“侯爷，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乡姑娘，确实错了事，让我来理。我定然会好好拘束她，早日把她嫁去，不让她再给侯爷添堵，还请侯爷网开一面。”

“我网开一面？我凭什么网开一面？顾首辅觉得，你在我这里，还有什么面吗？我之前让着你，大半是看在婉宁份上，小半是因为不对错，在大是大非面前，你并没有私心。但是今日的事，我绝不会放过。”

“而且，你凭什么保证，顾小小以后就没有幺蛾了？狗改不了吃屎！”

“侯爷，事发突然，”顾远石什么面都没了，但是还是恳切地，“请侯爷给我两日时间，我给侯爷一个代。侯爷到时候若是不满意，我再把人给侯爷置。”

徐渭北却举起一手指：“一日。我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你到明日这时候，我随时等着首辅大人的代。”

“好。”

顾小小还在哭闹，但是这次，顾远石没有再纵容她。

他说：“今日我就商量你的婚事，让你婆家早来接你去，越早越好。”

顾小小不肯，但是没人听她的。

“安启，让人去请秦王妃来。就说，就说我不舒服，让她回来看看我。但是也别吓到她……”

家里闹成这样，顾远石觉得心很累。

卫氏并不擅理这事，她太善良弱，不善转圜。

贺氏是个聪明的，但是她嫁从夫，顾安启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

顾婉宁更不用说了，对家里的事从来都是淡淡的。

所以顾远石想让袖善舞，事事周全的大女儿回来帮忙，妥善置这件事。

顾婉清应该可以说服顾小小，让她安心备嫁，以后别再幺蛾了。

顾远石又让顾安启亲自去改婚期，越早越好；顾安放则得了一个看守顾小小的任务，气得他直嘀咕。

顾婉宁一直冷旁观。

她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想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徐渭北的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只用一个大夫，那个大夫是知还是不知徐渭北的真实况呢？

这么多年了，徐渭北自已就从来没有觉得异常？

他的“启蒙课”是怎么及格的？

她在侯府了那么久的主母，确实没有人提起过徐渭北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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