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北看着他的样，觉得好笑，但是他忍住不笑，“稚啊——”

“可是你小姑母，日后是要嫁去的。嫁从夫，将来你还能不能时常见她，取决于她未来的相公，你懂吗？”

“你小姑母对你好吧，和你亲生爹娘比起来呢？如果非让你选择，你也可以选择，你想跟着她，还是跟着你爹娘？”

但是别的男人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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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北看到了一只小小的脑袋挤了来，神是小心翼翼的探究和关心。

他锐地受到了，徐渭北别有用心。

大姨娘的态度分明已经松动了，秦烈都穿上了大姨娘的鞋袜。

和徐渭北四目相对，稚脸红了，“侯爷，您没事了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他想挑拨离间！

但是他又想起顾安启的教导，任何时候要喜怒不形于，立刻放手，站得笔直。

“我们是一家人，我既跟着爹娘，也跟着小姑母。”

稚闻言，心里想骂人。

稚张地站在床边，控制不住地搓自已衣角。

徐渭北对他招招手，“来说话。”

“侯爷。”

不过顾小小这个蠢货，徐渭北觉得不可留。

甚至，他还能“喜当爹”，他可以。

徐渭北只想说，他宽宏大度，不会限制姑侄俩来往。

顾家死不死，但是顾婉宁得跟着心，那不行。

留她，日后也会是顾家的隐患。

在女人面前装可怜是不可耻的。

“吱嘎——”门被推开了一条小小的隙。

“你小姑母最喜你了，可见你是个懂事的好孩。”

——当一个不笑的人，突然对你笑成一朵，那一定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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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多了，虽然确实也还愤怒，但是想到说不定这就是他和顾婉宁之间关系转折的契机，心里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虽然确实是他脸厚，但是结果是好的。

徐渭北觉得自已也可以学习。

稚从小遭遇凄惨，见过很多人，吃过很多苦，所以“察言观”这四个字，几乎刻在骨里。

他倒是不至于对顾婉宁威利诱的事——那不是喜，那是迫害，但是他是不是可以装柔弱，说自已留了后遗症？

秦烈反正就是这么教的，而且他自已也是这般的。

是稚。

“侯爷过奖了。”

所以顾小小的事，如果顾老糊涂还不能意识到事的严重，那他只能亲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