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侯爷觉得，算我瞎。”

——夫人，您清醒清醒啊，别人的贤良淑德都是装来给人看的。

“虽然什么？”二丫这时候就是徐渭北的嘴替。

“因为拈酸吃醋，是放在心上；而我没有。”顾婉宁轻声。

顾婉宁天天说顾婉清被顾家教育傻了。

冰天雪地算什么？

但是，是能被知到的。

是个女人都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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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说侯爷惨的，”顾婉宁苦笑，“他对我真的很好，虽然……”

无论顾婉宁如何故作轻松，心都无法真的轻松起来。

“二丫，我想要的，侯爷给不了。”

她却那般贤良大度，看得二丫都跟着着急。

走，她不后悔。

这是真心话。

可是没有以更好的方式，减少给徐渭北带来的伤害，她很抱歉，却也没有更好的方式，不拖泥带。

顾婉宁终于承认了，她从来没有把自已放在心上。

“呸呸呸，大过年的，谁说倒霉不倒霉的。”二丫，“您赶啐两。再说了，侯爷遇到您，不敢说祖坟冒青烟，那也是老天爷厚他。要是换个女人，后院得成什么样？哪儿有您这样，就真的一儿不拈酸吃醋的。”

“您和侯爷要了？侯爷拒绝了？”二丫把筷都放了，只盯着顾婉宁。

“虽然侯爷在男女之上有些不开窍，但是他努力对我好，我知。”

您倒好，善妒名声满天飞，里却真的不争不抢，那行吗？

“不，侯爷好的。”顾婉宁夹了一块豆腐放在碗里，面容隐在气腾腾的锅后面，笑容也模糊了，“是他倒霉，遇到了我。”

甚至，也不会理解。

“婢这样心的都看来了，您怎么可能不知？您说不知，那一院的冰疙瘩算什么？那满炕的金银珠宝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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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自已不是吗？

如果说从前的意都是朦胧了，她生辰那日，徐渭北就是捧了一颗心来。

徐渭北心说，只要你说来，我能改就改。

徐渭北现在的心更凉，就像掉了冰窟窿里，爬也爬不上来那绝望。

这话的杀伤力，对徐渭北来说几乎是万箭穿心了。

“夫人，您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您不告诉侯爷就算了，您别瞒着婢啊。婢都不知您心里到底想什么……”

虽然有时候蠢直男一些，喜的方式那么笨拙，表达的方式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