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无遮拦。那你到了地，连个给你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我自已赚！”顾婉宁，“我生是能赚钱的人，死是能赚钱的鬼！”

看不起谁呢！

包记可是给她送来了一万多两银。

虽然账怎么都算不来，但是对方言辞凿凿，说就是没错。

那就没错吧，谁嫌钱多呢！

可能是带着小姨跑路的老板浪回，又好好营业了。

包记又行了。

顾婉清被逗笑，中的疲惫也被驱散了不少，黑亮的眸里终于有了笑意。

“你别胡说。我说正事呢！”卫氏也摸准了小女儿的脾气——不喜说教，不喜客，更不喜刻意，只喜真诚，“稚也粘着你，你大哥大嫂还有和哥，令哥，不如回把稚过继给你……”

“娘！”顾婉宁立刻打断她的话。

顾家的人，在家关系这件事上，绝对时时都有“作”。

明明是想“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最后结果是“你不好我不好大家都不好”。

“我不答应。”

“婉宁，你……”

“娘，您是觉得，稚跟着大哥大嫂，和跟着我都一样。可是对大哥大嫂来说，那能一样吗？他们失去了稚那么久，现在满心都想补偿，补偿稚，也补偿他们自已失去的时光。”

顾婉清看着顾婉宁，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而且娘，这话是从你嘴里说来的。但是倘若大嫂是多心的，会不会想，这到底是您的主意还是我的主意？”

“大嫂不愿意，会拒绝，您也不会勉。但是大家心里，是不是都系上了疙瘩？”

卫氏：“我倒是没想那么多。你大嫂也不是小肚的人……”

“娘，这和小肚没有关系，谁不护着自已的孩？就是你抢了狗崽，母狗都得跟您拼命，是不是？”

“可是你怎么办？你将来……”

“娘，和离是我自已的选择，我自已来承担后果，不该让大嫂帮我填坑。过去现在和将来，我需要你们的扶助，但是不用你们任何人为我牺牲。”

“而且，”顾婉宁的态度温和却定，“娘，不要用为我好的名义，任何瞒着我的事。那样，我不领。”

“婉宁，你……”

“我没事，我知娘想为我好。但是娘，我既回来了，以后还要经常在一起，这些话我早就想和您说了。我需要您帮忙，会和您开，但是您别帮我拿主意了。”

顾婉清忙：“娘，妹妹说得对。她都已经能说这些话，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善堂里没有人要的孩很多很多，妹妹想要，可以去挑好的。”

“嗯，是我想岔了。”卫氏，“老了老了，糊涂了。”

“娘年轻着呢。”顾婉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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