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忘了我，醒来之后不要找我。”隐隐约约间，他听到从楼那边传来晓凤带着哭腔的声音。

循环

冬日，清晨。一个中年男人在天台醒来。

他记得他叫何秉谦。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浑酸痛。路过楼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只在浑浊的面用力昂起的乌。他了楼，一门就看到了门停着一辆警车，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跟晓凤聊着什么。

他低着又踢了一脚倒在路边的躺椅，然后抬目光呆滞地看着晓凤。晓凤的睛已经哭了，而且因为没睡好而略显憔悴。

“我，是我，陈正义。记得吧。”前的警察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向何秉谦走来：“过来过来，别闹了何老板，等会儿你的兄弟到了，我们就回家。”

何秉谦呆呆地看着前的陈正义，好像没有听懂他说话，他只是蜷缩着伸手，对陈正义说：“有烟吗？我想烟。”

陈正义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袋里摸一包烟，给他了一。

何秉谦了一，尼古丁透过他哑的嗓直冲肺门，他剧烈的咳嗽，同时手脚发，脑袋里有轻微的眩。

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笑着看了看陈正义：“不好意思，陈警官，烟了。”

陈正义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地看了他一：“没事，慢。”

“你刚刚说什么？陈警官？”何秉谦问：“回家？我不回家啊。我兄弟死了，我得搞清楚我兄弟是怎么死的。”

“哎呀。”陈正义懊恼地一拍脑袋，显得非常着急：“我说何老板，你能不能别闹了？你可以问我，我慢慢跟你说，而且，你要合治疗。你的兄弟，唐泽铭，等会儿上就过来，他带你去，我们都是好人……”

“不用了。”何秉谦推开陈正义：“你们让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吧，我会见到林果，我还有话跟他说。”

何秉谦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他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陈正义也无可奈何地退到路对面警车旁。晓凤对着陈正义说了些什么，陈正义无奈地摇了摇便离开了。

何秉谦抬起看着对面的晓凤，笑了。他朝晓凤挥了挥：“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就在这里。”

路边，快活街满铁锈的路牌被寒风得东倒西歪的。何秉谦站了起来，看了看瘦爷的圈店。现在在他里的圈店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爆炸的痕迹，只是大门虚掩着，从里面泛白炽的灯光。

他走了过去，把门推开，里面挂着的圈和纸人随着推门而来的寒风摇摇晃晃。店里面没有人，他走到了里屋。他记得上一次三爷和瘦爷就在这里面棋。他把玩着棋，仔细地看了看里屋。靠里的两边墙角各放了一个硕大五彩的陶瓷将军罐，中间是一个古古香的储柜。里面也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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