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秉谦没有回答，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

……

再次从梦中惊醒，何秉谦浑是汗。他上已经换上了净的衣服，睡在整洁的卧室里。天已经亮了，有一只小鸟停在窗外的防盗网上咿咿呀呀地叫着。

何大海低着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然后他停在床边，燃了一烟。

周围的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一丝诡笑。

何秉谦看了一淑姨，发现淑姨有刻意地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个地方。每次她不经意间转，或者目光落在除了何秉谦之外的其他地方，她都会神闪烁，然后意识地低。

看样是因为自己闹的动静太大，两人刚刚才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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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案

手指指着跑来的何秉谦。

谈素素突然坐了起来，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秉谦，没有一丁血的嘴蠕动着：“是你……都是被你玷污的……”

何大海没有再回应他，只是掐灭了手中的烟，并且走到床边把淑姨扶到书桌旁的椅上坐。他用力地握住淑姨的双臂，对淑姨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在这里陪着秉谦。慕山他们还有十来分钟就到。”

“快活街里面的人，确实是事了。”何大海叹了一气：“秉谦，你自己也会慢慢想起来。你要学会面对，想起来并走来，站起来。”

床铺上的被褥带着洗衣清香的味，闻起来非常舒服。床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放着一把木吉他，不远是书桌和书柜。边上整齐地摆放着电贝斯，调音台和音箱。书柜的橱窗背后摆放着各荣誉证书，因年代稍久而有些发黄。平田大学优秀学生、社团活动积极分、优秀文艺工作者、平田市青年企业家协会优秀会员……而这些荣誉都属于他，何秉谦。

两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我去过快活街吗？”何秉谦的神里惊慌和恐惧：“我有没有离开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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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了？”何秉谦问。

卧室门还在前后晃动，何大海发凌地站在门边，而淑姨正蹲在床边，一边托着他的脸颊，一边焦急而关心地问：“怎么了，秉谦。又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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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快活街是一片废墟，那现在快活街里面的人在哪里？”何秉谦缓了一会儿，了一把额的汗。他看了看旁的淑姨，又看了看何大海，然后问。

何大海拍了拍何秉谦的肩膀，意味地看了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