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秦栀问。

他毫无血的轻轻阖动，缓缓吐几个字来：“青青，你也要与我为敌吗”

白光向秦栀边，褚云祁被其包裹，无形中一大的力量制约着他，再一抬，便看见白曜竟封住了自气。

话音一落，满座皆惊。

“是哪个‘尊上’”

“还有哪个‘尊上’！天院的那个老大呀！”

“为什么偏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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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定是那妖女蛊惑人心！”

“你了解我吗你知我的来历吗你明白我从前经历过什么吗你的赤诚……只是不大的愚蠢，活该你被人骗！”

“她在叫陛‘尊上’”

“青青，你其实从未信过我，不是吗”

秦栀浑都在颤抖，她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不知是不是后知后觉，在真正见到白曜的那一刻她才忽然间发现，自己接受不了白曜就是天院尊上的事实。

“你了什么”

秦栀看见白曜现在人群之外，她推开褚云祁向前走了几步，不顾褚云祁小声的阻拦，她在距离白曜仅仅只有一丈远时终于停脚步。

“够了白曜！”秦栀顷刻间怒得厉声喝到，“我对你一片赤诚，从未有过疑心，可你却自甘堕落，成了危害苍生的妖之首！”

“事到如今，你还开这些玩笑作甚……白曜，我是不是该叫你朱厌尊上”

“命途，置换。”

对此，白曜甚至已经放弃了否认。

他摇了摇，手掌抬起，轻轻放在眉心，本命灵兽白泽附，再睁时已是一片紫意，手指覆在边，言灵声响起。

秦栀顾不了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她盯着白曜那双依旧平和的双目，：“白曜，你还记得当初在大同派起义时对自己说的话吗……你曾说你想报仇，想实现大同派的愿景，如今都不作数了吗”

秦栀目眦尽裂，白曜摊了摊手，他的边现了一红袍影，那是数次现在尊上边的红衣魅狐，在秦栀越发震撼的目光中，她摘了遮面斗笠，了熟悉的面孔。

被打断了原本的话，白曜似乎不想再说去了，他目光呆了呆，扯一个苦涩的笑。

“她……秦栀她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我是谁谁又是我”白曜伸手指了指自己，他的手指亦是一片雪，整个人都不像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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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柔和又锐利，缓步向秦栀走来，“我亦说过，我想让你与我一起天之主，可从前你不愿意站在我的边，青青，你对得住我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