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婴儿的那张微笑的小脸，再无血。

“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们！”

他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脑袋，识海之一个声音不断地对他说：“是你自己杀了他，是你自己杀了他们！”

“白曜，你就是朱厌，朱厌就是你啊。”

……

回到绯月楼，等秦栀推开地室的房门时却愣住了，她看见了一熟悉的影。

“文景”秦栀疑惑了一瞬，接着走上前坐在褚云祁的榻边。

他如今神安定，已无痛。

“是你治好了他”秦栀欣喜地望着文景，可他却缓缓摇了摇。

他说：“此毒名为双生毒，一人生，一人死，唯有毒者死了他才能活。”

秦栀一愣，若是如此，便只有杀了李闻雪。

可她怎么可能会向李闻雪动手

秦栀颓然地低去，正发愁之时，文景说当年他闭关的真相。

“鲛人骨可以替换人类被毒气侵袭的骨，我当年闭关，便是因为我的尾被人斩断用来换骨……”

秦栀追问：“伤你那人是谁”

文景一愣，旋即笑：“我以为你会问我如何解毒。”

这到秦栀愣神，“因为文师伯也是我的朋友啊，我怎么会以伤害你的方式达成我的目的”

“若云祁醒着，也会同我想的一样。”

秦栀摸李闻雪给的丹药，递到文景面前，问：“这是我从毒者手里讨来的解药，帮我看看究竟是什么。”

文景犹豫很久，说：“此为……剧毒。”

他看见秦栀衣袖颤抖了一，于礼貌，他没有抬去看秦栀失落的神，只继续解释：“褚云祁所中之毒只对有效，而这一瓶，若你喂他服，他的气会瞬间冲破八阶的封印，化为没有神志的妖兽，你必死无疑。”

秦栀一晃，重新坐回褚云祁的榻边。

她捕捉到文景话里的一个字，问：“冲破八阶封印他成为星后卿时，不是已经达到八阶了吗”

“这世间没有哪个修能在突破八阶后还能保持人的神志，星后卿与天院尊上都在突破后瞬间封印修为，他们至多只能发挥六到七阶的力量，再多便会失控了。”

“……原是如此。”

秦栀沉默着，文景叹了气：“其实我对这人世存亡并无，大不了就带着思虞和雪松一起回归东海，可偏偏当世最的那个人，是我的仇人。”

秦栀意识答：“是天院尊上取走了你的尾骨”

文景了，目光灼灼，“不止于此，从前只能猜到一二，自从你把我们送去白帝城后，我就认了当年之人的真实份……”

“……”

秦栀沉默了，她轻声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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