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略显为难，小声嘟囔着：“你们这些小年轻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嘴，若你将我的事告诉秦栀，便能一起对付宿主了。”

“宿主是我一个人的仇敌，我不想让师尊再次为了我步危险的境地。”

系统叹了气，“也是巧了，当初为了对抗镰鼬鬼骨，你师尊失手伤了你，我也为了保护她而死，没想到你聚魂重塑躯时，又将我了识海，也算是命中注定我与你们师徒有缘。”

“……”

——

夜里，两人相约在绯月楼看星星，此地无尘世喧嚣，夜里的星十分闪亮，一如灵晔居的星空。

在与褚云祁分别的这半日里，秦栀想了很久，她放心中芥转抱了抱他。

声音很轻，却十分定，她说：“褚云祁，我们重新开始吧。”

那一瞬间，明明心中早已预见此时的场景，可褚云祁却依旧愣了很久，他不可置信般伸手了秦栀的发丝，嗅着前淡淡的栀香，心里忽然安静来。

他几乎难掩心底的冲动，却依旧不敢给秦栀一个承诺。

他说：“师尊，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栀执拗地问他：“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他张了张嘴，仍旧没把系统的事全盘托。

“师尊信我，再有半年，我便能结束一切了。”

秦栀心里隐隐不安，似乎觉到褚云祁话外的意思，她试探地问了句：“褚云祁，你想之事，会祸及天苍生吗！”

她总是这样，一旦涉及那天无辜百姓，她会忽然倔起来，哪怕修为大跌也依然会勉力挡在灾祸之前，替苍生撑起一片天。

好像在她的里，任何人都无法与心中大义相较。

他也不可以。

对于秦栀的发问，褚云祁默不作声，他阖上帘吻了过去。

没关系，她这苍生，她心怀大义，那他就去护着苍生，大义之士。

幻境

林皎月昏迷了数日，烧反复不断，秦栀愁得熬红了一双。

褚云祁心疼她，想让她休息，自己来守着阿月，可秦栀不肯，非要亲力亲为。

阿月就像是她的妹妹一般，更何况那五年孤寂，若没有阿月在，她早已变成人间行尸走。

夕再度撒金灿灿的光，照在窗边映摇曳树影，秦栀打了个盹，手指了阿月的枕面，不知碰到了何，竟迸发剧烈的金光。

褚云祁察觉到异变，登时冲屋，三两步便奔到秦栀边将其护主，一瞬天摇地动，二人前一片白茫茫的光，等睛再度睁开时，边场景大变，再不是绯月楼。

秦栀周遭空无一人，似是一极尽奢华的大殿，她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却很快被脚冗余的裙摆绊住，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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