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脱而：“系统，不要！……”

“哈哈哈哈！——”系统一次发这样朗的笑声，“大人，您是在关心我吗好荣幸哦，临死之前还能博人一笑，值啦！”

秦栀心如刀绞，边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就连朝夕相形如一人的系统如今也要离开她。

她忽然不自觉发现，系统与自己共享视野，犹如窥视自己人生一般令人讨厌，如今真正要离别，她竟有些舍不得了……

“你别走……”她咬着牙说着，可已经来不及了。

曲云歌的力量彻底消散，系统忙不迭以为盖，死死压制住琉璃盏，也将镰鼬鬼骨彻底封印。

临走前他还留了一句未说完的话：“秦栀，当心……”

“系统，系统！”

直到很久以后，秦栀自以为从往事中脱离，可她遇到什么新奇件时总是忍不住第一个跟系统分享，她意识跟系统对话，和半晌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这猛然察觉，系统是真的离她而去了。

从前她总觉得有一个人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吵吵闹闹，阻止自己各事，又给自己艰难又充满诱惑的任务，让她觉得很烦。

如今那个人不在了，她倒又有些怅然若失。

人可真是贱啊，非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才懂得万事万的好，才懂得生命的可贵。

有些东西它可以不是无时无刻陪在自己边，但他必须存在。

可惜的是，一切都太迟了。

星

——五年后。

又是一年初夏，晴空万里，空气闷了数日，终于落雨来。

小滴轻轻敲在青石砖上，犹如鼓面舞蹈的灵，愉而雀跃，山两边被人心植着草，姹紫嫣红，一路蔓延至远方。

衣袖拂过柳絮与蒲公英的籽，扬起的裙角上沾染了三两泥，少女背着竹篓，踏着轻快的脚步往山上走去，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歌谣。

“二十四番信风，一节三候记详明。小寒一候放梅，山茶、仙次第夸……”

少女一边蹦蹦，时不时被路边的草引，又有时会与树枝上的小鸟比谁声音响亮，玩闹了一阵，她抬看看太，不知想到什么似的，说了句：“不好，又要迟了！”

踏过蜿蜒小路，转角立着一块石碑，上书：“生人勿，违者立杀。”

如此肃杀凛然的字，在少女中却尤为可，她伸手描摹了一遍，又拍了拍石碑的说：“小碑碑，今天看家也辛苦了哦！摸摸！”

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被她这怪异的举动给惊到，亦或是觉到无法理解。

她推开院，将竹篓丢在膳房门，又蹦蹦来到主屋的门，趴在一碑手指戳破的窗边往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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