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沉默地望着她，心里的失望一堆积在山涧，不见天日。

她不死，他们不会放过秦栀，唯有让他们觉得秦栀杀了自己，秦栀才有去的得可能。

秦栀心中一痛，她想起当年在绝境之中，师尊被扶桑山老围困，她拼命带走了她，却在灵晔峰，亲看见曲云歌自戕。

文景问她：“如今，你可后悔当初的自戕”

她忽然撂这样一句嘱咐，接着飘散在空中，那一丝一缕的金光逐渐归拢，收回到秦栀的戒指当中。

褚云祁不会说，他只会在秦栀疲累时，主动揽过她所有的活。

唯有曲云歌将她多年的拼搏看在里，记到心中，心疼这个自己亲手培养大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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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褚云祁眸登时亮了亮，望着秦栀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她苦笑了一声，“从为。”

“阿栀，今后，多为自己而活吧。”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事，如果有，那就只有秦栀了。”

林皎月更不会说，秦栀是她心里的英雄，英雄又怎会觉得辛苦

被秦栀无视，褚云祁却并未有恼，他一直觉得对于秦栀而言，不拒绝就是肯定。

辛苦，从来没有人和秦栀说过这个字。

“阿栀，辛苦了。”

“如今护了你一次，我的元神需要回到戒指当中休养生息，这些年怕是都不会再醒过来了……”

曲云歌在秦栀的询问声中缓缓摇了摇。

自当年接任灵晔峰以来，秦栀再一次受到了这枚戒指的分量，她握住它，犹如握着师尊的手。

看秦栀神里的光彩一黯淡去，曲云歌亦是心中不忍，她伸手想要碰秦栀的发丝，却径直穿了过去。

秦栀挥了挥手说：“师尊以后还会常伴阿栀左右吗”

在文景的教育，文思虞十分不自在地同秦栀了歉，秦栀也不再计较，与之言和。

他地问着，心里喜得不行，面上却并没有什么神变化。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秦栀的心的没有力气蹦弹，她轻声说：“不苦的，阿栀从不觉得苦。”

“师尊，师祖说的是真的吗”

“如今我留元神陪伴你，已是知足，可这一世让你背负弑师的骂名，终究是师尊对不住你。”

扶桑山的老不会说，他们只会把秦栀当一个好掌控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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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谈间隙，秦栀已是泪满面，泪扑簌簌地往掉，穿过了曲云歌越发透明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