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曜指尖敲着桌面，“你应该从商岚那儿知了，我曾与天院尊上了个易，他答应我会合我歼灭修，我也答应帮他推行转灵之术，我们的盟约一直存在，只是转灵术因为他的贪婪而被无止境地扩散，以至于酿成不少祸患。”

“因此，在上一次会面时，我已与他解约，日后‘野火’与‘孤鹰’会将转灵术在民间的痕迹一抹除。”

“至于商岚，亦是那次会面时，我在天院看见他的手擒住了昏迷的他，以些微代价换，将他留在了边。”

白曜说完后，低垂的帘缓缓抬起，睨着秦栀说：“他在扶桑山的事已经逐步扩散到整个九天大陆，他自己又失了记忆，污名一时半会洗不清，于是，我将他带在边，以防现差池，只是没承想，还是叫他伤了你。”

他伸手拭秦栀角的血渍，后者却被褚云祁猛地拽怀中，愠的眸里乍现锋芒。

白曜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他揽着秦栀的胳膊，“你这徒弟，越发不知分寸了些，对师尊的态度过于逾矩。”

“何况，”他瞥了秦栀，似是想起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你为了他，背弃扶桑山，值得吗”

褚云祁沉声音，一字一句答：“我与师尊如何行事，不到你来束。”

二人明里暗里争锋相对，着实听得秦栀掌心汗津津的，她轻咳一声，缄默许久终于开了：“好了，咱们现在不是争论过往的时候，当是要解决商岚的事，以及我们此行的目的。”她目光在白曜与褚云祁之间扫视着，缓缓说着。

白曜微抬指向地上静静看着几人不作声的商岚，“他便继续留在我边吧，待日后恢复记忆，我便传信于你，届时再一同回扶桑山解释清楚。”

秦栀默了默，其实她本就没有返回扶桑山的念，这世上她该报之仇已被一一解决，等褚云祁镰鼬鬼骨被摧毁，也许她会带着他远走飞，见一见九天大陆以外的世界。

可如今仍旧应，商岚是她的朋友，他一定不想污名伴随一生，他是个对扶桑山极有信念的人，若有可能，秦栀会帮他回去正名。

“所以，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南诏王城蹚王室与世家的浑究竟是为何了吗”白曜神舒淡，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就好像哪怕秦栀不曾言语，他也能猜到一二。

秦栀本也不必瞒着他，于是坦然答：“我需要无尽之炎。”

他神不动，微微合目，“还是为了炼丹……究竟是什么样的灵丹妙药，值得你大费周章，寻觅无数世间难得的异宝，也一定要炼成”

“而这药，又准备用在何人上”

妙手

绯雨。

屋燃着淡淡的熏香，白曜在主位上坐着，侧是赤王赤霄瑾，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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