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收回思绪，递过去一个勉的笑来，“无碍，走吧，去问问杨明策‘无尽之炎’的事。”

遥遥望去，只见白曜负手而立，与跪在前的杨明策说了几句什么，接着他走到冰棺旁，手心探向棺中，眉心金印记浮现，无数晦涩的符文将赤霄瑾团团围住，拉扯着她僵的躯飘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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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些气的老誓死不从，她也会用绯月的黑暗气息一侵蚀他的心神，最终挥刀自尽，了却往生之路。

可二人还未动，便瞧见天边划过一耀目的白光，接着熟悉的白袍影现在大殿之中。

旧日里的回忆如丝剥茧般一铺展开，在他心刻伤痕，他只觉得钝痛不已，难自已地伸手探向棺中，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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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蛰伏多时，终于赶尽杀绝。

二人相拥在一起，直到赤霄瑾捶打着他脊背，无奈：“国师，你抱得太了，我有些不上气。”

……

完这一局！”

白曜蹙着眉快步走到冰棺前，他后陆陆续续落几黑影，将整座大殿团团围住，为了不暴气息，秦栀与褚云祁对视一，悄悄挪到更远的假山边。

她悄悄跪在碑前，无声地落泪来。

而倒在杨明策怀中的赤霄瑾竟一睁开来，朦胧视线中，苏醒的第一，便瞧见泪如雨的他。

他眯起双，轻轻颔首，“遵命。”

可笑，害她师尊枉死，怎去地府污了她的

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秦栀甚至不敢哭声来，不敢哪怕一烛火。

屋外大雨倾盆而，冲刷着周围一切气息，秦栀与褚云祁站在黑暗中隔着悄悄望向殿的景象，一时间，她不自觉想起了曲云歌死去时的场景。

他缓缓收回符文，不动声地抚着自己起伏不止的，侧过隐去了嘴角溢的血丝。

每一个死在她手中的老，在濒死时都会听到她如恶鬼般鸷的声音：“听说自尽的修士没有往生，你想被雷霆一烧成灰烬，还是痛痛快快地自尽”

白曜手臂震颤，与之而来的的是赤霄瑾轻微的咳嗽声。

那个清儒雅的国师大人，似乎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脆弱的神来，仿佛一刻便要同琉璃盏般摔裂在地上。

泪珠滴落，他伸手捂着眉咽声，过了一阵又忍不住低吼着捶打自己的膛。

褚云祁轻轻碰秦栀的掌心，有些忧地望着她，问：“师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