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紫檀的窗被轻轻支起，清风寝殿散去烈的熏香味，赤霄瑾斜倚在侧，手指拂过珠帘，又隔着细纱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放肆！”她柳眉微微蹙起，略有些不耐：“杨明策，注意你的份。”

窗纱后的男人缓缓靠近，隔着这层如烟似雾的屏障淡淡启：“殿觉得，我该是什么份”

赤霄瑾冷嗤一声，声音冷冽：“臣贼”

不知是哪个字引得杨明策止不住地发笑，清朗的声线中隐隐藏着几分狂意。

他近几步，赤霄瑾丝毫不退，就在他手掌即将碰到她脸颊时，森白刀光闪过，血迹涌而，他捂着被割伤的手臂倒退几步，嘴角却笑意不减。

“殿刺得臣好痛。”

赤霄瑾冷笑着，手中匕首指向他，“死了就不痛了，国公大人想试试看吗”

“死在殿手里是臣的荣幸，只是，臣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还不想就这般轻易死去。”他转往殿中走了几步，任由鲜血撒在昂贵的金线织绣毯上。

大殿之空空，她摒退了所有侍从与婢女，杨明策悠然自得地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盘未完的棋局，他侧过望向赤霄瑾，笑得儒雅温和：“殿，这盘棋还愿意吗”

赤霄瑾径直坐，她眉目舒淡，薄如蝉翼的鸦青常服如云般在她掀起层层叠叠的烟雾，修睫在烛火轻轻颤动，抬起玉指落一。

“要在这里吗殿。”

杨明策的底开一圈圈温柔的波光，他生得十分周正，一双英武的剑眉是一双桃，三十多岁的年纪却并未在脸上生皱痕，鬓发乌墨如漆，他舒展衣袖，用那只染血的手指轻轻夹起方才赤霄瑾落的一粒黑棋。

“殿，您该在这儿。”

他为黑棋挪了个位置，于整片棋局而言确实比方才赤霄瑾那一步更好，收敛了攻势，挡住后的追兵。

可赤霄瑾弹开那沾了鲜血的黑棋，重新在方才的位置落棋。

“我就在这儿。”她声音笃定，又藏着几分威胁。

杨明策目沉沉，“殿，您这一记攻势太猛，怕是无人为您后的局势兜底。”

赤霄瑾睨着他，：“一步险棋，却能吃掉这一片棋，何不是冲破重围的好路”

中说着，二人连几，左边的局势已然被赤霄瑾牢牢掌握，再落一，便将杨明策大半阵型打破。

不知怎的，杨明策声阻了她：“如此赶尽杀绝，于殿而言，真的值得吗”

赤霄瑾垂帘，“当年我初登王位，想要连起世家必会损伤无辜百姓，这些年世家在我们明里暗里的打压逐渐分崩离析，如今铲除他们我势在必得！——他的计谋确实可行。”

提到那个“他”，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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