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老藤就像成了似的，喜人类的书籍与乐曲，还会学人类的举止，实在骇人，于是我驾车将其送去白帝城，过了几日它又现在藏书阁附近，只是这些时日它不知怎的消失了踪迹，许是被其他事引住了。”

苗越提到不老藤，亦是撇撇嘴，抱着胳膊似是起了疙瘩。

“阿凝，你瞧我带谁来了阿凝……”

踏过熟悉的廊与楼梯，扶手上仍留着秦栀幼年时照猫画虎的符咒，众人来到楼，绕开通的大书架，满书卷气的清秀女俯在书案前，似是困乏地昏睡过去，见状众人本是不愿打扰，可秦栀目光微移，忽然看见缠绕在她脖颈后的一纤细须。

她眉一蹙，快步走上前轻轻扶起柳凝的，便看见她面发白，嘴乌青，显然是窒息的症状。

苗越瞳孔猛缩，上前同秦栀一起小心翼翼扯须，秦栀给她打一力疏通气，苗越则去掐她的人中，过了半晌柳凝终于醒过神来，眸里还有几分混沌，却已然认了面前的苗越。

“阿凝你怎么样了可有哪里不适”苗越心疼得眉都揪成一团。

秦栀也从柳凝边探来，有些张地望向她，“柳凝，你还好吗”

“阿，阿栀”

她嗓哑，咳嗽了一阵方才端详起秦栀的脸来，顿时喜上眉梢，如小时候每次抱住秦栀一般，轻轻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褚云祁蹲拿起地上那缠住柳凝的须，与先前林皎月带回来的不老藤的须放在一对比，果真一模一样，他递到秦栀面前：“师尊您看。”

见状秦栀也是皱起了眉，她望向柳凝，问：“柳凝，这是怎么回事不老藤袭击了你吗”

苗越扶着柳凝倚靠在榻上，拿来壶，倒了杯给她了嗓，便听她娓娓来。

今日晨时她正在藏书阁为白帝撰写今年秋闱的试题，每次秋闱最后一论述都是自大同派，意在测验考生是否心向大。

柳凝正苦思时，忽然觉衣袖被人牵起，一转便看见了不老藤神经兮兮的枝叶，仿佛一个小贼似的，攀在柳凝的后偷窥试题。

柳凝知它有着自己的意识且对人类的学问十分兴趣，可毕竟这是白帝秘密代的任务，不可给任何人与，于是她抬起衣袖挡住试题，并且使劲将不老藤给推开了去。

往日温吞的不老藤今日不知怎的，竟然大怒，浑枝叶都颤抖起来，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缠住柳凝脖颈和四肢，将她死死禁锢住。

柳凝意识陷模糊，前一片昏暗，只看见不老藤伸一藤条卷起案上的白鹿纸。

初拟的试题已经飞鸽传书给了白帝，如今是正在修的版本，若此时怕是难有时间撰写新的试题，柳凝瞬间忧心忡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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