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上前半步，“扶桑山有天院的细作，为何您不究”

秦栀有些不甘地咬了咬，“商掌门，不要为了铲除异己，就行差踏错！”

“你不是不知，天院尊上与陛的约定，”商应泽打断她的问询，“你问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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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面铁青，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栀：“秦栀，你别欺人太甚！这里可是我如意门的地盘！”

“秦栀，你血人！”

秦栀抬眸望他，不明所以。

脖颈倏忽间被铁钳般的手掌抓住，秦栀骤然窒息，双脚离地，眸通红却仍旧倔地望着商应泽，半晌他松了手，嗤笑一声。

他话音未落便被秦栀剑吓得，跌倒在地，边弟皆不敢上前相救，他咬牙关死死护着腰间荷包，却被秦栀一剑削断手夺了去。

“我欺人太甚李门主将一八岁小童卖到教坊司时就不算欺人太甚吗李门主霸占渔民以命相搏得来的鲛珠，就不算欺人太甚吗”她步步近，声音冷，字字句句落在李琮耳中，便如同鬼魅擂鼓，渗人至极。

秦栀蹙了眉，当年为了给师尊报仇，她杀了当初手伤到师尊的所有人，几乎血洗老阁。

她心甘愿了商应泽的刀，铲除异己。

商应泽居临俯视着她，又抬眸瞥向不远一动不动的褚云祁，神之中有一瞬的讥诮的笑，与他往日稳重端方的形象十分不符。

商应泽面不动，眸古井无波，“秦栀，看在白帝陛的面上，我容你放肆这一次，往后莫要再问了。”

她目光灼灼，盯着商应泽，仿佛想从他底窥见几分真相。

待他走后，秦栀诀抹去心血迹，翅羽伸展往如意门而去，她不顾守门弟的阻拦，一路横行直至看到李琮。

”

商应泽眸幽，“手上沾得血太多，便极易走火，秦峰主要多加小心，莫要同褚云祁一般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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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我承认，当初曲云歌发疯斩杀老时，我可以手制服她，可我没有，确实存有私心。”

“她想杀的那些人，也都是与我理念不合之人，虽然她没能杀净，但后来你接手灵晔峰，多次用绯月之力暗杀老并嫁祸修，你当我不知吗”

列缺剑重新回到她手中，剑指李琮，声音薄凉，带着丝丝缕缕的威胁气息：“李门主，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了，鲛珠怎么还没送回灵晔峰啊”

秦栀默了默，问：“我想知，为何天院会忽然前来扶桑山搅局，为何偏偏斩杀新弟，又为何带走了死去的商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