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受控制奔涌而，这漫天大雨之中，血将她尘土尽数染红。

说罢血淙淙涌，染红了她的衣衫，秦栀一句“不要”还没说，连歌便微笑着倒。

她忽然脚步轻动，整个人纵跃起，翅羽伸展，灿金的光辉将秦栀笼罩，在她中，方才还奄奄一息的曲云歌此刻不知怎的竟爆发她修为的最佳状态。

“师尊，阿栀再也不会淘气了，阿栀会乖乖待在灵晔峰的，你回来好不好……不要不理阿栀啊，阿栀不能没有你……”

秦栀心中隐隐不安，忍不住浮现那个令她不愿看见的词来。

十步一招，招招致命，每一个动作都被印刻在秦栀的脑海里。

曲云歌血影在雷声雨幕中持剑而舞，矫若游龙，轻盈如燕。

秦栀浑血一片冰冷，如遭雷击，前发黑。

不要！

舞到最后一式，连歌将剑横在了自己的脖颈，说：“从今往后，你代我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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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光返照。

可曲云歌仅仅是舒了一气便再度起，召唤列缺剑指着秦栀，声音森寒：“接来，你可得看清楚，从今往后看不得第二次了。”

列缺剑闪烁着金光，烙秦栀之名。

“没有你，阿栀该怎么办啊……”

她回忆起与师尊相的滴滴，想起从前她悉心教导自己，从一个无知孩童到现在独当一面，曲云歌拉着她的手，一走过之路。

不知不觉她面前走近一双双黑靴。

“师尊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

“为什么要一个一个夺走我边之人为什么连师尊也要离我而去！”

不要……

“为什么！”

“为什么！——”

往日灵动的眉上染上抹不去的悲痛，神如癫如狂，发了疯似的质问苍天。

不要死！

麻木与绝望浮现在她那双通红的双中，她小心翼翼抚着曲云歌的脸，又捉住她落在一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躺在秦栀微微颤抖的怀里，指尖抚过她几乎崩溃的神，嘴阖动了两，念着此生最后一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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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栀抱着她染血的颅泣不成声，她难以置信地低去嗅她的鼻息，却只嗅到那令人心悸的血气。

从今往后，她便是列缺剑的主人。

为首者对她说，让她识趣，让她听话，只要不再纠结曲云歌与衡霄之死一事，他们便立秦栀为新任扶桑山峰主，甚至能推荐她羽人司的一任司军。

一招清风霁月，一招白骨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