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兄，我是青青的师兄。”

白曜似是施舍般睨过去一个神，一字一顿：“青青”

“是啊，”江枫抱着胳膊毫不避让白曜威胁意味的神，再次加重了语气，“是青青，也是卿卿。”

——

兰西巷，烤铺。

莫名而起的火在二人之间迸裂，炭盆烤炙，气氛也越来越燥烦闷，秦栀忙拉起二人手站起，：“好了好了今晚本就是为了看灯，不吃了。”

又悄悄递给江枫一个神，示意次再吃。

秦栀鲜少山，也不似江枫那般时常有任务需要去完成，师尊从来不同她说起这些。

每每她主动提及，师尊总会她的发，说：“阿栀还小，任务太危险了，等阿栀修炼成大的灵师再山不迟。”

她总是这样若即若离，有时候温柔地同她聊上几句，有时候又会在秦栀同她讲话时莫名发呆，游神千里之外。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秦栀主动找久未见面的白曜搭话，问起他现状，原来他已经晋升为卫督军，专为皇帝办事。

后来秦栀才知羽人灵巧、逃生快，所以玄帝设立羽人司执行暗杀任务，而卫则是为了替玄帝理朝堂上不便手之事，排除异己、稳定帝权。

乌奇镇的灯摊位贯穿了一整条兰西巷，三人逛着逛着便来到放河灯的永丰桥，不少青年男女携手灯，写上未来期许放灯中，随着波飘向远方。

瞧秦栀跃跃试的神，白曜与江枫皆是从小贩手中挑选一盏河灯，江枫挑了个小蛇灯，白曜挑了盏白鹿灯，递到她前一人一句：“青青，这个送给你。”

似是没想到能这般默契，秦栀心里尴尬间又忍不住有些暗，一个帝王血脉，一个天之骄，在她面前较劲只为博她喜。

可她推开二人的河灯，自顾自重新挑了一盏栀灯，：“我觉得这个最好看，走吧，我们一起去放河灯！”

她避开二人悄悄写几句话，丢在灯蜡烛上亲看见纸条被烧成飞灰，方才将手中河灯轻轻放在中，她摆了摆河，让灯带着她的期许，顺着溪游向远方。

“你们写的什么”秦栀凑过去打量二人纸条，江枫瞬间遮住不给她看，白曜却轻笑一声，任由秦栀探打量纸上的话。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秦栀不是没读过书，扶桑山的三年里，师尊曲云歌亲自教导她，又在山茶馆里听书，于是自然学会了几句酸文。

她不是从前八岁小儿，如今临近及笄的她听得懂白曜的话，她双手合拢，攥着他手指收拢纸条，丢灯中毁尸灭迹。

白曜轻笑一声，：“烧了许愿纸，愿望就会成真哦！”

江枫撇了撇嘴，“我才不信这些！”说罢将纸条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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