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地站起，收拾好散落在地的菜苗，双手着地几乎是以爬行的姿态前行着。

她看见一双黝黑的眸于冷夜中静静凝着她，手腕被攥住，在耳边无奈的叹息声里，她终于合上了。

不知缘何，甚是心安。

“大人！”系统惊呼声，却没有办法帮到秦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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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秦栀摔倒，他竟难自已地想去扶她，心里咯噔一整片膛都在发痛。

冷白的刀光映一双冰寒彻骨的眸。

颤抖着指尖也似这般攥着她的手，带着哭腔：“师尊，我疼……”

倏忽间后背砸在石阶上，可这一次却不再冰寒刺骨，反倒是令人贪慕的意，还带着几分安神的檀香味。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脚底打，又往山了数级台阶。

系统似是有些心疼。

那次剿匪他因一时心善不慎落陷阱，关在牢受尽毒打的每一时每一刻里，他都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直到森白的电光劈裂囚笼，他落了那个久违的怀抱。

“从今往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灵晔峰四千五百五十一级台阶，是褚云祁少年时与秦栀一同数过的。

“大人歇一歇吧，您快撑不住了。”

夺舍

她脸惨白，撑着睁看路，却还是一个不注意栽倒在石阶上，整个人连带背篓了足足十几级台阶方才停。

她死了他便能解脱了。

第三次踩空，秦栀目眩直地往后栽，手指无助地伸向数不清的台阶之上，却没有一藤蔓能救坠落的她。

就像他第一次登上灵晔峰时一样，她牵着少年局促的手，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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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快去死啊！

是梦吗

秦栀摇了摇，：“我受得住……”

他不是最恨她了吗

可为什么看见她受伤，他还是这般在意

黑暗的某个角落，有人瞳孔猛缩，不自觉抬起手来，往前踏了两步却又忽然顿住，他低呆呆地望着自己伸向秦栀的那只手，眉宇间挤了几分疑惑。

“看见那颗星星了吗那就是灵晔居的方向。”

他趴在师尊后背，神志不清昏昏睡，师尊哄着他提起神，一步一步数着上山的台阶。

怎么回事

若不趁着夕尚在的时候回去，夜里山间万一有妖邪没，她可没有自保之力。

褚云祁微眯着，伸去的手逐渐收回，垂在袖里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