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忘记他还在边了，他不会看到自己方才的怪异举动了吧！

还不等秦栀发问，褚云祁便率先开：“师尊，若无其他事，弟先行告退。”

“哎……”秦栀伸手拦了他，他微微侧，瞥见秦栀殷切的神，以及……她手里递过来的近乎毒药的翡翠白玉汤。

褚云祁蹙了半边眉，心挣扎了一瞬，架不住秦栀那双映着星星的眸一直盯着他瞧，他合上双接过“毒药”一饮而尽，旋即离开座位朝秦栀作揖告退。

直到他离开后秦栀才喃喃了一句：“也不是一定要喝净吧，喝一就行了……算了，云祁定是特别喜喝翡翠白玉汤，明日再给他！”

行至不远的褚云祁忽然脚一个踉跄，咙里不断翻腾作呕，脸比夜里的林还黑上几分。

该死，吾命休矣！

——

一大清早，秦栀扛着锄来到后院田埂，准备苦练一番厨艺，再战翡翠白玉汤！可赶到之后顿时傻了，原本地里的萝卜白菜不知怎的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

她正找褚云祁问问况，便看见后者提着菜篮回来。

“云祁，不好了！昨夜有人偷了我们的菜！”秦栀气冲冲地将锄扔在地上，“太过分了，千万别让我知是谁的，否则，我非了他的不可！”

褚云祁闻言面一僵，秦栀望见他菜篮上挂着几片菜叶和萝卜叶，似乎明白了什么，尴尬地挠了挠：“是你摘的呀，当为师什么也没说……不过你把菜都去哪儿了”

褚云祁放置好菜篮，淡淡说：“今年收成不好，山的村民缺衣少，我将萝卜白菜送于他们了。”

秦栀不解地追问：“为何只送了萝卜和白菜”

“……”

“莫不是嫌弃为师手艺难吃吧……”秦栀垂神一黯。

“没有。”褚云祁意识开，旋即轻咳一声又补了句，“弟不敢。”

秦栀叹了气，从屋里取了几株雪莲，同褚云祁打了个招呼：“我拿雪莲换些钱，晚一些去镇上买菜苗回来。”

褚云祁帘微颤，望着秦栀的背影轻叹了气。

三年闭关，山的镇与从前大不相同了，那条只要雨便泥泞不堪的小路已铺了层细细的石，哪怕是步履蹒跚的老人也不易摔倒，商贩换了不少新的面孔，卖的东西倒还是从前那几样。

秦栀拎着钱袋买好了菜苗，路过茶馆听到说书人拍案的声音，她心里，从前她便痴迷于听书，甚至一掷千金让说书人一气讲到了夜，直接将那老先生说了过去。

再后来镇里没有哪个说书人敢接受秦栀的打赏，都怕被这厮缠上，非着说完故事不可。

秦栀是茶馆的常客，纵使三年没来，店里的小二也识得她，笑容满面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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