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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师尊宽恕，她不是有意的！”

那钟亭月本是端了碗粥，闻言竟失手打翻了去，几滴米汤溅在秦栀鞋尖，宽袖衣袍也了一角。

她有些责备地推了推褚云祁，目光却顺着后者肩膀，越过束起的尾，探向他衣领之后。

秦栀听得膈应得很。

秦栀心里仍充斥着重逢的喜悦，上前几步颇为欣地准备扶他，可指尖刚碰到他肩膀时，这小竟浑一颤，躲开了去。

“我没有生气，你先起来，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

三年不见，这小恭而有礼，十分乖顺，不像从前那般刺，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钟亭月怕了，比试而已，哪有真要人命的，于是弃剑认输。

她是客客气气打了招呼，对方却更像是在给她威，这里是灵晔峰，就算要撒野也不该在秦栀的地盘才对。

秦栀并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变化，她微微抬眸冲钟亭月打了声招呼：“师妹，好久不见，今日怎来了雅兴，到师的陋室客”

褚云祁低垂着帘，声音涩，十分艰难似的喊了一句“师尊”，接着双膝跪行了叩拜之礼。

秦栀一愣，旋即暗自一叹。

多年不见行此大礼也属正常，秦栀轻轻：“起来吧，如此客气倒叫我们师徒间生疏了不少。”

似乎有一骇人的伤痕自他脖颈蜿蜒而上，可还未等秦栀探清异样，便看见褚云祁仰起来，眶微红沉声说：“她不懂规矩冲撞了师尊，还请师尊宽恕，一切都是云祁的错，师尊要打要罚，尽冲着云祁来吧。”

褚云祁额角沁着冷汗，望着他骨骼修，板却又这般单薄，她不在的三年里，这小竟把自己照料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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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从来只重不讲理。

于秦栀这睚眦必报的而言，必然是不喜钟亭月的，在她印象里褚云祁亦然，可如今二人怎的如此要好，钟亭月竟还亲昵地称他为“云祁”

可褚云祁发了疯般不依不饶，最终森罗峰峰主亲自面方才拦了他。

看秦栀樱微张，还未言语，褚云祁便俯又磕了去，额重重砸在青石砖上，叫秦栀心里一惊。

也罢，这小大了，懂得避嫌了。

秦栀顿时挑了挑眉，望向钟亭月的神里带了几分考究。

观战的同门暗自咋，褚云祁那会当真是不要命了，招招狠厉却从不格挡，任由钟亭月一剑一剑刺在他上，他却只顾着蓄力一记杀招。

于是只一人提着剑登上森罗峰，拼尽浑解数险胜了钟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