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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迟看着看着，冷嗤一声：“谢怀采，你气量小又记仇，还没有勇气承担错事的后果，真是活该一辈都红不起来。”

一个人但凡要坏事，不可能一痕迹都不留。

躺在病床上的谢怀采，睫微微颤了一，但由于幅度太小，没人能注意到。

楚迟想起第一次见到柏井行时，沈瑶脸上那震惊到无法掩饰的表，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但沈瑶持，他只能说：“我在外面等你。”

沈瑶现在和柏井行正面对上，只是不想让他把注意力都放到沈凌霄上去。

沈瑶淡淡地应：“你说得对，车祸的事不会这么算了。谁动过三哥的车，我一定会查来。”

沈瑶对楚迟说：“你到外面等我一，我有些话要跟柏井行说。”

他并不知柏井行和谢怀采之间的关系，只以为他们要么是亲戚要么是好友，没料到一番话能惹来这么烈的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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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对于已经丢掉大半条命的病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刻薄。但是楚迟本就嘴毒，他不计前嫌帮过谢怀采，却反被怀恨在心，此刻心十分不好。

“沈四小，现在你也看清怀采的惨状了，所以请回吧。回去好好等着，车祸的事还没完呢。”

柏井行就算再神，也不可能把任何罪证都毁灭。

谢怀采的脸上还罩着个氧气罩，脸苍白无血，毫无生机，看起来就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等楚迟去，柏井行才懒洋洋地在病床边坐，他拿棉签沾了，温柔地替谢怀采拭裂的嘴。

而且他认为，谢怀采会自杀，很大一分的起因，是因为他楚迟。楚迟心里对谢怀采又恨又瞧不起，偏又有自责，如此复杂的绪，除去说些冷嘲讽的话，也找不能说的正常话了。

沈瑶和楚迟这才得以到病房里。

见沈瑶这么怂，柏井行又觉得没什么意思，“病人你们看过了，就请走吧。”

楚迟被柏井行这样的神看得脚底一寒，顿时有莫名其妙。

事实上，沈凌霄也一直在查。

柏井行原本只是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听到楚迟这一声冷嘲，突然抬朝他看过来，里充满着让人害怕的神采。

他十分不友好。

沈瑶一见柏井行这样的神就觉得大事不妙，连忙住楚迟的肩膀，示意他闭嘴，免得惹恼那个疯，又要事端。

柏井行站在角落里看了一会戏，沈瑶二人被奚落的样并没能引发他的快意，最终走来说：“让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