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小年夜在民间习俗是扫尘，是除旧迎新除不祥的日。但是这些话，也不知霍爷不听，所以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好像是第一次，她待他如此客客气气的。但这也算是间接给霍竞延判了死刑，他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那一步也跨不过去。

他突然问一旁的助理，“小年夜，应该吃些什么？”

“沈瑶，听说你跟封云亭在一起了。”霍竞延听不到她回应，又问：“你还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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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把霍家从最低谷拉到现在这个层次，没有被排挤京海市的。早晚有一天，属于封云亭的东西，他也能一并抢过来。

霍竞延似乎在那边愣住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嗯，你也是。”

透过电波，霍竞延的声音听起来比有些冷清：“听说你院了？”

霍竞延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又看了几秒，想着沈瑶冷淡的态度，不知怎么的，反而气笑了。角勾起来，笑得又野又冷。

她走到客厅外面的廊上接电话。

手机铃声这时响了起来。

只是人这一生，有几个能真的圆满？

霍竞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好。”

一个封云亭而已。

毕竟这人救过她，但是她院后就没有再去看过他，总归是不够意思。

沈瑶突然觉得有疚，虽然她也不知自已在疚什么，但还是脱说了句：“今天是小年夜。霍竞延，祝你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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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老爷反应，他就走到后园去冷风了。

沈瑶看到三哥去，也想跟去。

她太久没见过三哥，他好不容易才回一趟老宅，心想能跟他说说话也好呀。

霍竞延看着暗去的手机屏幕，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沈瑶坦然地说：“霍竞延，我不讨厌你。但是，我也不喜你。我激你救过我，但也仅此而已了。我欠你一条命，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只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那我挂电话啦？”沈瑶客气地说：“再见。”

说声：“我到外面转转。”

仿佛那天在崖底的生死与共，从来都不曾发生过。

是霍竞延。

团圆满，多简单的四个字，让人心生向往。

孙助理被霍竞延这个问题得有懵，反应了好一会才连忙回答：“霍爷，我们国人在小年夜都是吃饺。寓意远门的人都能年前赶回家，一年到都团圆满。”

原来无家可依

沈瑶顿时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