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个很凄的故事。”沈瑶低落地回应，“觉得主人公很可怜。”

“哦？”沈凌霄有些好奇，“什么样的故事，能让瑶瑶大清早就这么悲伤秋的。说来让三哥听听？”

沈瑶转过，背对着沈凌霄。

她沉默地望着窗外面那棵已经落光叶的桂树，忽然就想起第一天搬沈公馆时的欣喜和憧憬。

那时候还以为，只要多努力一，就能永远和三哥在一起。

她好半天才说：“三哥不会喜这个故事的。”

“没有关系。你说，我听着。”

沈瑶于是慢慢地说：“在秋时期，有一个叫尾生的贫寒书生，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姑娘与尾生份悬殊，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但尾生还是决定和心的姑娘私奔。”

沈凌霄也知这个故事。

尾生抱，结局很不好。

他听得心里一突，忽然有很不好的预升上心。

却听见沈瑶还在继续说：“他们相约在桥见面。尾生等了很久，最后姑娘没来，大却涨了上来。尾生死死地抱着不肯离开，河都淹到了他的，可浮在面上的一双睛仍然充满着切的期待。直到爬满苍苔，蟥都来附在他的手臂上，他还是不肯走。”

沈凌霄皱眉：“这个男人太蠢了。”

“他很可怜。”沈瑶轻声念：“来我在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如果余生不能和心的人在一起，而宁愿选择去死。这样，是愚蠢的吗？”

“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这么伤的话题？”沈凌霄说：“如果我是他，我不会只等不。我会去直接找那个女人，无论付了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把她绑在边。”

其实罪不至死

“三哥好霸。”沈瑶笑声来，转看着他，低低地说：“三哥，我突然好想叫一你的名字，可以吗？”

四目相对，又是这样的良辰景。

沈凌霄甚至有错觉，他这个四妹妹的里都是他。

她似乎……在刻意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眸沉了几分，说：“好。”

沈瑶的嘴角往上勾起来，喜地喊了声：“凌霄。”

这两个字从沈瑶的嘴里喊来，仿佛带着什么大的力，让沈凌霄震撼。

他几乎想冲而，承诺她，让她永远也不必搬走。

永远都留在他的边。

他想天天听到她用这样的语调，喊他的名字。

“凌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景吗？”

“记得。”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日，他所有的痛苦与喜的起源，都来自那一天，怎么可能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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