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事可比人有逻辑，经历了这么多，苏澜基本已经掌握了这规则。

她伸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除了一片黑暗，她的世界里什么也不存在。

系统不假思索地给答案，苏澜挑了挑眉。

“是吗。”

该不会……她已经……

【这、这怎么能算吾的问题？只要您照书里写的行动，怎么可能现这意外！】

几秒过后，连意识也变得昏沉。能听见司机在对她讲话，恍惚中看见他嘴一张一合，大脑却像溺一般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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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开始麻痹，五渐渐消失。等到翻他的号码，自己竟然连一手指都控制不了。

【好消息，您还活着。】

【哼，您去不了！】

【就您现在这个样，还想去哪儿？】

【坏消息，世界线不稳定度813，已经达到历史最。】

系统倒是有成竹。

好嘛，原来这系统的话还容易的。

苏澜不服。

“如果，我偏要去呢？”

猛地惊醒。

她好像浮在一片虚无当中，被剥夺了官，除了清醒的恐惧以外，什么也受不到。

苏澜呼保持冷静，勉抬起手，着屏幕，想给闵司臣打个电话。

“所以说，我今晚不该去找闵司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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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澜扶着前座，给司机递了小费，让他暂且先把车停在路边。

“明明是你这个系统的玩忽职守，没有好好尽到辅导义务……”

“麻烦，先停车。”

苏澜的语气惊恐又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得了手，苏澜话音一瞬就变回平常，哪里还听得半害怕的样。

系统也没来拉警报啊！

可状况好像越来越糟。

【好不容易快要走到结局，吾可不会允许您搞破坏。】

【那是当然！】

【苏小，吾警告过您很多次了。越是到了后期，偏离主线带来的影响便越是严重。】

明明睁着，苏澜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你终于现了！”

苏澜的语调意味。

那不断坠的虚无蔓延过四肢百骸，好像突然就不属于自己，使不上一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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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妄为？

【您要是再这样任妄为，次可就不是昏迷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