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很了解他, 他是一个很难被满足的人，却极有耐心。

他很无趣，世界上值得兴趣的东西本就不多。所以为了得到自己最想要的, 他不会在乎需要付多少。

……

在维也纳的第三天，苏澜醒得很早。

有心事的时候她总是睡不, 躺着也没用，脆早早地起床准备。

偶尔失眠的时候，她就会把原著拉来复习。于是剧越是往后，她复习过的次数越少。

只要平安度过今晚，原著剧大概就完成三分之一了！离她功成退，退隐江湖的日终于也不远了！

只要平安度过今晚。

光正好，云淡风轻。

苏澜在台摆了些早茶，把闵司臣也叫了过来。

台她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被监听。只要把玻璃门关上，这里几乎是最好的谈话地。

“你来啦，坐吧。”

苏澜朝他笑笑，睛弯弯的：“很少有机会这么悠闲了。”

关于今晚的况，她几乎事无细地告诉了闵司臣。毕竟原著里男主角才是主导，很多事都必须由他来。

“对了，这个。是那封信吧？”

苏澜拿昨晚收到的那个礼盒，推到他前。她没有拆开，谁知哪儿又会有严正德的线。

闵司臣没有开，单手提过她布置的茶杯，颔首。

苏澜也跟着了：“今晚的路线，都安排好了？”

严正德一定是恨他的，所以在很多死法里，心准备了一场火灾，希望他能以更痛苦的方式死去。

“嗯。”闵司臣话音和往常一样平淡，好像从来也没什么事能让他张。

“消防那边已经让人通知过，接到报案能尽快警。直升机在这边买了现成的，过防火涂装的，飞行员用的老手，是个俄罗斯人。”

苏澜得像敲木鱼，姓闵的办事是真让人省心。

“对了，”她想起一个犹豫了很久的问题：“闵司郁……他知吗？”

“你觉得？”他反问。

“我觉得……”

苏澜端起自己那杯锡兰红茶，小抿一，很遗憾没能到他的话：“我也不知。”

表面上，闵司郁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但书里写过，他与严正德的秘密通信从许多年前就开始了。

苏澜也不确定，他站队的准则到底是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

茶有，苏澜把茶杯一放，认真：“舞会开始之前，有机会我和他说一声，怎么样？”

“也不说太多，就……让他今晚小心一些。”

既然都让他去取信了，没必要在这个上翻脸。苏澜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不知信的容，现在就只是个无辜的局外人；如果他知……就更没理由在这个时候还站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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