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姜于言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带着一笑意，他摇了摇，才答，“不是。”

女朋友？男朋友？

他怎么够格？

姜于言笑了，他看着面前的男人，从前心里的那阵嫉妒也没有了。因为从此时来看，顾远柏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都是败犬而已。

姜于言知，顾远柏大抵是知了邬夏和自己的事，当时赵之芹在 a 大闹的那件事，男主角好像就是姓顾的，他还没有迟钝到这地步。

姜于言笑意，朝着顾远柏微微颔首，便：“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有事。”顾远柏启，看姜于言的笑意僵在嘴角。

姜于言只能收回脚步，望向顾远柏，语气陡然冷了来，问：“什么事？”

顾远柏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姜于言上，他看着赵之芹离开的地方，像是发问，但语气很是笃定：“这是之前发帖的人吧？”

五年过去了。

姜于言怎么也想不到顾远柏居然还记得赵之芹，他沉默了一会，才说：“对。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和邬夏也都说好了，她之后也没有再什么伤害邬夏和你的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远柏轻轻地笑了一，“我没想怎么样。”

听见顾远柏的声音，姜于言却还是没有松半气，他直视着顾远柏，像是不依不饶地问：“这样兜圈有意思吗？我以为时间对你们这样的人都很是宝贵呢，顾总没必要在我上浪费时间。”

顾远柏终于转过，目光落在了姜于言的上，他看着姜于言，却越看越失望，他想不通姜于言到底有什么好。但现在的顾远柏却只能克制住自己的绪，他盯着姜于言，淡淡：“告诉我，之前的事。”

邬夏和姜于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于言拾起了笑意，嘲讽他：“这件事你不该自己去问邬夏？是不敢问，还是不能问？”

顾远柏没吭声，只看着姜于言，面沉得可怕。

过了几分钟，姜于言才收起笑意，正：“找个地方坐吧。”

从讯远回来，开个会，加个班，等回到家，又是夜了。邬夏泡个澡，又和林知茵聊天，两个人说着说着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追忆往昔。

林知茵笑着打趣：“啊？是不是人老了，都喜回忆过往，回忆青啊？”

“你老了就说你老了，别把我也给扯上。”邬夏不接她的茬，直接了回去。

林知茵笑笑，又换了个话题，关切地问：“对了，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你妹以后可就指着你养了。”

“差不多了。”邬夏看着前的泡沫，眨了眨，只回，“放心吧。”

林知茵嗯了一声，想起之前林森与说的顾远柏回来了的事，想要问邬夏，却又不敢直接问，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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