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老师。”

“还客气什么？直接叫我吴叔就可以了。”吴宏宇发洪钟般的笑声，自顾自地说着，“读研的时候，再把这个方向的更一，论文不愁没得发……”

“要不直接读到博士，专门研究好了，现在很缺你这样的人才啊。”

吴宏宇越说越激动，脸颊上染成的红，而顾远柏只是看着他，静静聆听，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到了。”

走到店门，顾远柏适时声提醒，上前一步，为吴宏宇推开大门，等他去后把门关上。大堂里早有一位服务生在等待，对着两人，一路把他们引到一个隐蔽极的包厢里。

打开包厢的门，铺天盖地的吵闹声和烟雾袭面而来，吴宏宇皱了皱眉，还是不动声地坐。

“老吴来了？”

“哟哟哟，迟到要罚酒啊……”

嘈杂的声音直击耳，一阵又一阵，恶心的呕吐重新上涌。密闭的包厢里，弥漫着沉闷的空气，缓慢通却仍然解不了心之不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自罚三杯。”

吴宏宇举起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三杯而尽。酒通过咙到胃里，带起一刺激的颤栗。脸颊的泛红还未消去，在酒的引诱大有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杯盏接，玻璃杯在半空中碰撞，发清脆的响声。

顾远柏地看了一坐在对面的两人，他们嘴角挂着笑意，眉弯弯，拿着酒杯的手就没放过，嘴里念念有词。

坐在饭桌上方中央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稀疏一片，质地上乘的西装被硕的躯撑得变形，丧失了本应有的。此时，他眯着一双浑浊的睛，看向了顾远柏。

“远柏，这是王总。”

顾卫华时刻注意着王总的动态，这时候也没有错过他的一举一动，对着顾远柏示意。在他神的促，顾远柏站起来，也拿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却没有彻底喝完，杯底还留着一层薄薄的。

“你好。”

王总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红的在里面盘旋，生一个又一个小型漩涡。他盯着顾远柏几秒，才开，嗓音沙哑：“小顾，你好啊。”

顾远柏不置可否，没有再应答。这一个小曲过去，包厢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过了几分钟，顾远柏放手里的碗筷，了包厢。

门外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傍晚时分的冷意。顾远柏走到大堂，直接打开门，站到店门。街上的行人走过来，又走过去，只有少数人向着顾远柏投来了目光，但又很快移走。

老旧的路灯落米黄的灯光，照在平整的泥路上。一杯酒肚，气不断上腾，让顾远柏生几分醉意。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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