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阿姨，是我。”

林衔月的声音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涩与嘶哑。

“哎呀小林，事了！”

王阿姨的声音顿时变得张起来，甚至压低了，像是生怕被旁人听去似的：

“你们家房门被人给撬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七八糟，小区业联系不上你已经报警了，你看看怎么办！要不要回来理一！”

王阿姨这一句话说的又块又急，如同一记重拳，直直地打在林衔月的膛上，她能觉到自己全上的孔正在一缓慢，但极存在的方式打开，

刺骨的寒意渗肤肌理与血，

像是掉落不见天日的冰窟，连神思都变得恍惚起来。

她缓了会儿，直到里重新积蓄了儿力气之后才哑着嗓开：“那警察来，有说什么吗？”

“比如说，可能是谁撬的门？”

王阿姨那边沉默了好久，就在林衔月觉自己快要窒息时，她开了，小心翼翼间带着安：

“有小区的人说，”

“好像看见你爸爸了。”

重锤落地。

林衔月近乎脱力地叹一气，闭上睛。

——原来李成不是上就要狱，

——而是已经狱了。

老天爷这不止是推了她一把，而是直接把她送到了悬崖边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去面对这件事，但当事完全超想象时，大脑本能的恐惧却还是无法控制——

嘶吼、鲜血、死亡，

这些和李成有所关联的词汇，就如同地狱里的幽魂，在这一刻，以一预料之外的角度，攀附在林衔月的骨上，

是无法控制的、由恐惧和愤怒所汇聚而成的战栗。

“…林衔月，林衔月！”

在单末北的呼唤声中，她缓缓抬起脸，

视线里泛着茫茫的白光，只能依稀看清对方的廓，看不清表，

但无所谓，她已经不用斟酌字句，只用跟随着某神经本能：

“李成狱了。”

“这就是我今天想要和你说的事。”

-

单末北来京北不久，还没买车，所以两个人是搭租离开餐厅的。

林衔月本来是要自己回的，但大概是她脸实在算不上好看，单末北说什么都不放心她独自回去，两个人便打了同一辆车。

车一直开到小区门，单末北跟着走来，说是先送她回去。

林衔月缓了一路，虽说恍惚的神经已经逐渐平静来，但脑海残留的震惊余韵却没法轻易消散，也分不多余的神拒绝对方的好意，

两个人便一齐往楼走。

无人开，只是一路的沉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