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好，”

“也都好了。”

最后这句模棱两可，带着些隐晦不明的意味。

大概是自知有愧，林衔月心颤了，几乎是不受控地将垂在边上的手指蜷起。

陆宴楠将她的小动作尽收底，眉间很轻地蹙了，刚准备张开说些什么，包厢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动作有些着急，包厢众人的视线立刻被引过去。

昏暗的灯光，林衔月对上傅初白的睛。

大概是一时间气氛过于僵，竟没人赶开说话，还是陆宴楠，在久的沉默之后站起，朝傅初白扬了：

“来啦，坐一起喝。”

傅初白视线很轻地在林衔月上略过，就像是看见个陌生人似的，片刻，走上前坐在沙发上，倒是没喝酒，只是伸手去摸陆宴楠放在桌上的烟。

林衔月看着他的动作，神思很迟钝地痛了。

往事明明还历历在目，却偏偏前已经是人非。

说起来傅初白也算不上违背誓言，

他戒烟是因为当时觉得两人会在一起一辈，既然早就没了以后，那边没有什么承诺虽然遵守了。

坐在二人中间的陆宴楠左看看右看看，半晌，很轻地了气：

“刚我和林同学还说起来呢，你现在怎么样？上次检的结果应该来了吧？”

林衔月的呼猛地停住，生怕多余的声音打扰，让自己没法听到傅初白的答案。

他沉默了会儿，才懒散的、毫不在意地开：

“还是那些老病。”

“老病？”

陆宴楠挑了眉：“胃？还是？”

林衔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静止，这一刻她听不见周围喧闹的声音，只想听见傅初白。

只是她等了许久，那人都没说话，只是从边上拎了瓶酒，打开送到嘴里喝了。

算是用行动回避了陆宴楠的问题。

林衔月的瞳孔很轻地颤了，密密麻麻的和麻顺着血神经往面上延伸，球，几乎很快就蔓延一片温。

她逃似的将视线垂来。

正好，手机响了。

是单末北妈妈的电话。

放在平常林衔月是不会接的，可现在，她实在不想思绪不受控地疯涨，只希望赶快有别的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

她接起电话放到耳边。

单妈妈和她说话向来直白，没一拐弯抹角，直说是因为单末北病倒，自己多番联系却都没能打通电话，心中担忧，这才想要拜托林衔月到家里去看看。

林衔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应了来，说自己上过去，等见到单末北之后就让给她回电话。

单妈妈那边听她答应，也没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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