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现在说，

他乐见其成。

林衔月以前听傅初白说起这些事时就隐约觉得不对，如今听到傅煜这番话更是不自觉地从血泛起一阵寒凉，等对方话音落之后更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将怒意忍到极致，声音发着抖：

“你知？”

“你都知，还让他的爷爷，你的父亲，傅震霆，这么对他吗？”

利用一个年少丧母的孩的仇恨和敌视，纵他的绪，一步步为他量打造布满尖刺的奖励，见他鲜血淋漓，沉迷痛苦，

最后却颇为自得地说，

我知。

我都知。

林衔月心阵阵绞痛，

她知自己不该去问，但却忍不住，语调在气声中颤着：

“你不是他的父亲吗？”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你难不应该，

保护他吗？

只是她的质问却并未得到傅煜哪怕一刻的动容，他的神依旧寡淡，却在掀起的刹那些犹如利剑的寒光：

“林小，这句话，你难不应该问自己吗？”

语气森然笃定，林衔月怔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让他恨我，让他在久的恨意里记住向黎，让他在久的恨意里成为我父亲最期待的样，”

“然后顺理成章，无所阻拦地，获得傅家的、向家的，一切本来就该属于他的东西。”

“这就是我为初白的事。”

傅煜瞬间在里划过的猩红狂让林衔月心中陡然升起一厚的惊异，她全的孔都张开，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嗫声：

“不是的，”

“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是吗？”

傅煜凌厉的视线将林衔月尚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林小真的确定这不是初白想要的吗？”

林衔月被他看得脑袋一懵，竟一时说不话来。

傅煜似乎是很轻地笑了：

“我和苏兰枝的婚期，以及会在婚礼上使用向黎珠宝的事，是家父首肯，而他同意的原因，是初白不愿意接手家里的产业。”

“换言之，只要初白还想维护向黎，最后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他站起，居临地睨视着她：

“你觉得初白会什么选择？”

“还有刚才那个问题，和初白在一起之后，林小，你又为他了什么呢？”

林衔月的睛在傅煜轻飘飘的问题中蓦然睁大，心里几乎是不可控地冒许许多多，复杂又挣扎的绪，

如同蝗虫过境，开始无地撕咬她的血。

在目光慢慢失焦之前，她听见已经走到门的傅煜再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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