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还没过傅初白就已经先一步换上了轻薄儿的衣服，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更加松散，衬的眉廓都柔和些。

“还真是…”

“李成，还有李言才的事儿？”

林衔月一直起背来：“你都什么了？”

直到傅初白把她的手机从掌心走，好奇地问了句看什么呢，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这绝对不是傅初白的风格。

她这么想着，顺手将旁边的桌椅也一起了，等扔完垃圾回来，正巧赶上徐云烟发了个消息过来。

“是你吗？”

光落在林衔月瞳里，她神经突然很细微地了。

过段日他们俱乐有两个小孩要到外省去比赛，傅初白今天是到俱乐看训练成果去了，林衔月本来以为他要在那边待一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问题来得算不上空来风，她记得在山地越野场那天傅初白说他调查过关于李言才和李成的事，可后来却一次都没提过。

可是现在，收件箱里一条属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林衔月是有些存款的，舅舅舅妈从未在生活费上对她有过苛待，还有兼职的工资，一两千还是能轻轻松松拿来的。

徐云烟有个很喜的小偶像，安排了最近到京北来开粉丝见面会，可偏偏她过年期间给自己添了好几个大件，中羞涩，只能向林衔月开。

林衔月盯着他的睛，语调迟疑：

这个认知让林衔月的神经短暂地在某惊讶的迷茫里，连边的凳被人拉开都没注意。

这条消息是两分钟之前发过来的，林衔月还没来得及回，徐云烟那边就已经把前因后果发了来。

也就说是，李成和李言才两个人，这个冬天突然消失了！

而且过年有天，林行也突然私问过李成有没有和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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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发过去，傅初白也很快回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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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徐云烟的支付账号页面把钱款转过去，界面转到‘转账成功’的页面时屏幕很细微地闪烁了些。

【我就说有个事忘了你说了，你有闲钱没，借我一两千，个月我妈批款之后还你】

或许是因为涉及到钱，她竟然突然想到了李言才。

傅初白小臂搭在椅背上，听到这话眉很明显地惊了，笑起来：“我还以为想什么呢，就这事啊？”

她是真切地好奇。

从期末到现在快三个月的时间，要是放在以前，李言才总得要上十次八次钱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