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越躲徐云烟就越好奇，倾凑过来，那神明摆着就是要听听对方都说了些什么不正经的话。

“晚上？”

她今天穿了件领的修黑衣，发用鲨鱼夹在脑后夹住，好看的肩颈线条。

“在家？”

包刚收拾到一半，放在桌上手机就响了。

林衔月脸起来，将电话接听放到耳边。

这个年纪的女孩们对待总有些固定话题，一个接一个的问去，总有共享了某隐秘心思的觉。

傅初白像是被她这蹩脚且劣质的借气笑了，声音闷着哼了两声，倒是没多说什么，像是拿她没办法似的：

吃完饭林衔月便着手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徐云烟坐在边上等她。

偏偏昨晚上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想起给傅初白备注上名字，这会儿徐云烟睛一斜就能看到是谁来的电话，语调百转千回地咳了两声，脸上八卦兴奋的表一儿没藏。

林衔月看了徐云烟，后者睛瞪大，一副‘你敢重轻友就完了’的样。

她没忍住，笑了，压低声音：

林衔月咬了嘴，眸闪了闪：“晚上我要…看书。”

宿舍众人莫名今天起得都早，也没磨蹭，早早地就到教室里占好了位置。

林衔月坐之后脱掉外面的大衣。

她睫颤了，声音也跟着来，很轻、但很认真地嗯了声。

林衔月愣了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耳朵尖泛起些红，赶忙将发放来，将那块吻痕盖住。

“行吧，那你到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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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徐云烟来找我了，我要和她一起回去。”

若不是舅舅舅妈回来叫她两去吃饭，徐云烟恐怕还要让林衔月把昨天晚上的场景复述个百八十遍。

当着徐云烟的面，林衔月不知为什么莫名有心虚，飞快地瞥了她一，很小声地嗯了。

傅初白的声音懒懒的，听起来似乎是在车里。

好在傅初白也没说别的什么，只是笑着说了句要来接她一起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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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白对徐云烟这名字不熟，也不认识，但大略也能听来是林衔月的朋友，笑了，又问：“那晚上呢？”

转脸过来是周一的学院大课。

这一就聊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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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林衔月以前总听，每次她离家去学校之前舅舅舅妈总要这么嘱咐，只是同样的话从傅初白嘴里说来，却好像带着些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