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圈了吗？上次被你开除那个蠢货又被他新找的那家俱乐开除了，老板正在骂他呢！”

陆宴楠扬了手机。

老齐没反应过来，问：“就老傅让他找员工，结果跑到专科技校里拉大旗骗小孩钱，两通吃的那个？”

陆宴楠了：

“听说他到了家俱乐之后还玩以前那，结果翻车，那帮了钱的小孩没能成功到俱乐里摸车，逮着他把人给揍了！”

老齐愣了，似乎没想到外面的青少年现在已经成为他不认识的样。

傅初白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只角微微往上抬着，看起来心不错的样。

老齐看他这样，眉间微动：“我听老陆说，你前些阵在场里练车了？”

傅初白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挑眉看了他，没说话。

倒是旁边的陆宴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站起来，冲到电脑边上就是一通作：

“说起来这事，老齐，你真的应该来看看那天的监控，看看这个人是多么的重轻友！那女孩什么都没就坐上了他的副驾！”

“我到现在还没坐过呢！”

傅初白了牙，笑起来：“我要是在你什么之后就让你坐上我的副驾，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齐瞥了明显心很好的傅初白，也笑起来，走到电脑边上坐，开始看陆宴楠调来的监控。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音响里传来。

片刻，老季往后靠在椅背上：“该说不说，你的技术没生疏，练练之后拉去比赛没问题。”

“我让你关心的是这个吗？”

陆宴楠咬着牙。

傅初白耸了肩，对老季的话不置可否。

“只不过，”

老季停顿了会儿，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回忆里搜寻什么：“我总觉得监控里这姑娘我好想在哪里见过。”

他话音刚落，沙发上的傅初白就懒懒地掀起，漆黑一片的眸藏在睫影，凝着让人看不清楚的、暗暗的光。

“不可能，”

陆宴楠否定地很快：“这是我们这学期刚认识的外语学院的好学生，八竿打不着的关系，你能见过？”

“真的！”

老齐抬手了太：“我绝对在哪见过！在哪儿来着！”

陆宴楠还想继续调这件事的不可能，傅初白就站起，两三步走到办公桌前面，手指屈起，指节轻敲桌面，眸间明明是懒散的笑，却偏偏漾着些别的什么绪：

“你慢慢想，等想到了，记得告诉我。”

隔天是个大天，厚重的云层压来，让人无端地有些不上气。

期末考试在即，徐云烟终于在早晨睁的时候觉到时间的迫，罕见地背上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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