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从堂侧门去的时候，一就看到了徐云烟，后者旁边还坐了个男生，和她们一个班的。

“孟老师不是说了，是教务系统的问题。”

没什么剑弩张的言语，可二人却像是较上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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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没立刻说话，而是先瞥了对面那位恨不得整个人趴过来、生怕错过一个音节的男生，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名册上没有傅初白的名字，我登记他的名字和学号。”

这次是真的结束，傅初白没再过多停留，转过慢悠悠地离开教室。

“你不相信问林衔月！”

饶是她语速再慢，二十来个字不到十几秒也说完了。

林衔月：“是。”

缩，像只盯上猎的鹰。

“看吧看吧！”

傅初白的手指修，骨节分明，此时因为用了些力显浅浅的骨，和蓝的文件夹互相映衬，颇视觉冲击力。

徐云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对座那男生就抢过话：“我还能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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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站在原地没动，等外间走廊上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后才像是终于回过神，将名册连带着笔记本抱在怀里，走讲台。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林衔月微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徐云烟拉着袖半跌坐在椅上。

林衔月也没躲，安静地回看。

“你帮孟老师助教的是傅初白他们班啊！”

她默然片刻，复而抬起，和傅初白对视，瞳底一片净的澄澈与坦然：

徐云烟脸上的好奇劲儿更藏不住了：“你是不是还和他说话了？”

傅初白没再接着说什么，只散漫地盯着她。

半晌，傅初白将在名册上的右手收回，略显轻浮地抬了眉：“也是，教务系统的病是多。”

她走过去的时候，只听到那男生来了句：

晚上林衔月她们班要补一节专业课，徐云烟便约着她一起在堂吃饭，说是自己已经到了，让她快儿来。

后者睛亮亮的，像是瞳孔里藏着灯，用焦躁中带着些兴奋的语气低声问：

“那就辛苦助教了。”

林衔月接着：“是。”

两个人正在说话，只是看表，这场对话似乎有发展成抬杠的趋势。

徐云烟有些急了：“我的祖宗，你别光是啊，快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啊！”

林衔月面未变，只睛朝边上的名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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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一个是一模一样，连语气都没改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