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那不一样。”容叙拉起纪屯的手，纪屯觉到那手有些颤抖，他郑重地执起纪屯的手，可见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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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屯不解：“意味着什么？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容叙跟个宝贝似的洗来，悄悄摆到了办公桌上。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容叙有一瞬的怔愣，随即纪屯看见他睛都亮了起来，“真的吗？”他低声问。

容叙在她前单膝跪地，缓缓打开盒，里面是一对设计十足的对戒。

纪屯不知，容叙原来心里也藏着这样的执念，却小心翼翼的不敢宣之于。

纪屯望着他那双眸，在他里看到了自己。

“你知拍这个意味着什么吗？”容叙调。

愿意什么？

“愿不愿意嫁给我，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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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认知里，他们一直都是夫妻，伴侣和人，她嫁给容叙刚开始确实有私心，但从未把这场婚姻当儿戏过。

纪屯那时候没懂，却见前的容叙在袋里忙手忙脚，掏半天还卡住了，折腾半晌才掏来的藏青丝绒盒。

这一张。

“那时候我们没有相见，也没有相，你是被迫嫁给我的，该给你的我都没能给，我…我是个混。”

纪屯知到心脏的动，她攥了攥手心，容叙同样张，但话说又变得畅。

“啊？”

一瞬间时光倒退，纪屯想起去见容老爷的那一天，容叙也是这么低看着她，对她说“我是个混”。

容叙这样认真地求着她，就像是他们只是恋的侣一样，他一直觉得相才是婚姻的基础。

她莞尔一笑，伸葱白的指尖，往前一递：“好吧，那我愿意。”

“我，我其实还没准备好，求婚现场布置了一半，本来应该再过几天，等所有的事都准备完成，在那一天带着你度过好的一天，再在月光向你求婚的。”

“你愿不愿意……”

明明这张照片草率得很，纪屯觉得心里酸酸的，又觉得有些好笑：“摆这张什么，丑死了，要摆我们重新拍过就好了。”

那时他问：“你愿不愿意……”

这来的太突然了，纪屯一准备都没有。

“但是现在，我就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成为我不止在法定意义上的妻，伴侣，人。”

纪屯觉到他手心有些，说话也有些语无次，但他说话时从来都是看着纪屯的睛的，他一直都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