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上就会过去。你经历过的，对不对，你知没事的，很快就会结束……”

有记忆以来，杜仲是第一个无酬劳为丁炏烹饪晚餐的人。要知，丁炏连自己母亲亲手煮的菜都没吃过——据说吃过他母亲煮的菜的人当场都死了——可是，为什么杜仲会为他那么多事？心理医生的业务里包括洗手作羹汤的吗？

杜仲不假思索回答：“你若是累的话，我背你。”

——这还是在他们不知丁炏另外时常会惊恐发作的况之。

“结束了。”他告诉对方。

丁炏拎着两袋重，走得生无可恋。“你非要说超市近，不用开车，现在可好，我们得提着那么多东西走回去。”

“……说得好像灯泡会似的。”丁炏找了句场面话假装不知自己孤陋寡闻。

“我自己可以走路。”他警惕地回答。

“想女灯泡呗。”杜仲随回答，之后想到什么，又补充说，“当然，一定也有想赛克男灯泡的。”

丁炏自己上网查过，医生也有说，在意外发生后他想不起当时的况，这应该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表现的回避症状。他的病比一般人更复杂，因为他还现了人格分裂。如果把神病患者比喻成桃，从心理医生的角度来说，丁炏可谓是鲜多的桃。比起其他的桃，丁炏的病有更多临床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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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顺势退开一步，他全然没追问丁炏的异状，只是若无其事将一版牙刷递到丁炏面前：“我们买这个吧，银离抗菌牙刷。以防你用我牙刷刷桶，希望它能抗菌。”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议背丁炏。丁炏不再那么动，他开始起疑，觉得这个人有谋，背到他能把他淘汰局什么的。

两人返回公寓，一门，杜仲就张罗起晚餐来。丁炏偷偷在厨房门观察，他对厨房里的人有越来越多的疑惑。

“那男灯泡成天想什么？”

丁炏正思索着，忙着往碗里打的杜仲忽然抬问他：“你的打在哪儿？”

第4章 第 4 章

杜仲因为丁炏的说辞而轻笑声：“灯泡如果会，女灯泡一定成天想减的事。”

而更没想到的是，在他惊恐发作过后，杜仲对此只字不提。

丁炏不想当桃，为此隐瞒了自己的惊恐发作的病。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在新的心理医生面前暴这一症状。

丁炏本能问，“赛克男灯泡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现那么诡异

未必是这些安抚起到作用，丁炏经历过这些，他知这是惊恐发作，每次过几分钟就会好，然而，被杜仲拥抱莫名让他有一安心，他又了一会儿的时间来借由这个拥抱平缓心，之后，才轻轻挣脱开。

杜仲不厌其烦在丁炏耳边重复类似的话语。

丁炏心复杂地暗中观察对方。他是见过不少心理医生的过来人，但却怎么也看不懂前的这一个。

杜仲看起来还真是颇为遗憾，“那次吧。”如此表达自己的愿景。

挑选完牙刷，杜仲拉着丁炏重新回到品区域。他们又买了很多材，最终，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走超市。

在丁炏看来能把人走累死的归途实际在十几分钟后结束。

丁炏连打什么样都不知，他装模作样走厨房寻找，边找边偷偷拿手机百度“打”。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低调，绝对不会被对方发现，结果，杜仲也不抬地形容：“打得就像只剩骨架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