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日像被拉的棉糖，黏着的光。

乔晚星和悦然沿着晨雾未散的石板路逛早市，悦然举着刚买的糖画在她前晃，乔晚星笑着躲开时，手机“咔嗒”拍这幕，文“捉住一只偷糖贼”；

午后在溪边泡脚，两人脱了鞋把脚伸里，光透过竹叶在面碎成金斑，悦然趁她仰看云时抓拍她的侧脸，乔晚星抢过手机发朋友圈，九格最后一张是两只迭在鹅卵石上的脚，了句“溪比空调凉”。

朋友圈更新得勤，像把日拆成碎片撒在光晒。

乔凛澈午休时刷到，指尖划过屏幕，看她发的农家菜里有他知她不吃的香菜，却文“老板娘的辣椒绝了”；看她站在山张开双臂，风把发得贴在脸颊，背景是翻涌的云，文案简单到只有“！”。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了悬，终究没赞。其实从第一天起，他就发现不对劲——以往乔晚星门，总会在饭发来一张照片，絮絮叨叨说今天吃了什么，路好不好走，甚至会拍路边的野问他好不好看。

可这次，她的朋友圈像一扇隔着玻璃的窗，他看得见里面的闹，却没收到一句单独的问候。

“在忙吗？”晚上十，他还是发了消息过去。

隔了快半小时，才收到回复：“没，刚洗漱完。”

“玩得开心？”

又过了十几分钟：“嗯，开心的。”

乔凛澈对着那几个字看了会儿，指尖敲：“山里凉，记得盖好被。”

这次回复快了些，但只有一个“好”。

他放手机，望着窗外的路灯神。或许是知他最近在盯一个棘手的项目，忙得连轴转，才不好意思总来打扰。

他想，等她回来，带她去吃那家她念叨了很久的日料。

接来几天，他每天都找个时间问一句。

“今天去了哪里？”

“竹林。”

“晚饭吃的什么？”

“炖。”

简短的回复像隔着层薄雾，他能觉到她的开心，却摸不到那份雀跃的温度。

但他没多问，只在每次她回复后，再加一句叮嘱，从“别喝太多冰的”到“爬山注意脚”，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持续对话的理由。

而山那的乔晚星，每次看到他的消息，都会对着屏幕愣几秒，手指在输框里打了又删，最后还是只回几个字。

悦然凑过来看到，戳她胳膊：“你男朋友又查岗？”

乔晚星把手机回兜里，捡起块小石扔溪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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