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乔念禕没忍住笑了来，「好像是第一次听你骂人，好新奇。」她是单边的酒窝在右边，只有在笑的时候能看见。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也许错过了乔念禕还会遇到更多不同的人，但乔念禕就只有一个，至少十七岁的现在，他不想留有遗憾。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喜一个人」的滤镜吧？

「段家琛？」乔念禕看他在发呆，伸空着的那隻手在他前挥了挥。

「你有没有看到！段家琛抓着瑋瑋的手！好霸好啊啊啊啊！」林舒晴抓着吴千柔的肩膀前后摇晃。

「好啊。」段家琛把手机放到袋，「刚刚是你家人在找你吗？」

段家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很快，但力很轻，「乔念禕，我今天约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可是我说不啊??」

「啊呜——」

「有区别吗？反正你正事不都没。」周立翔没得到回应，又接着：「待会乔念禕回来，你就告白！」

「他们现在怎么石化了？」

「周立翔？」这个人她有印象，「上次跟你来我们班的其中一个男生？」

「手机手机，我得拍来。」林舒晴拿手机连拍了几十张。

「有有有，看到了看到了我没瞎，段家琛很会嘛。」吴千柔刚刚看到的时候还倒了一气。

「好了，我们走吧。」

「这是有什么，你就??」

是打算无视的，结果那直接拨电话过来。

「啊??是周立翔。」

他话还没说完，段家琛就看到乔念禕走回来了，「不说了，念禕回来了。」

两旁的树丛分别传鬼叫声。

「对，叫你念念的那个白痴。」段家琛想到就来气。

「嘛??」段家琛装死。

「什么嘛，你是要告白了没，真的不可能来两三个小时都在聊杀人欸。」

「怎??怎么了？」乔念禕仰，对接来准备要听到的话，既期待又害怕。

「欸——」

「妈呀——」

另一边。

「趁胜追击啊搞什么。」周立翔不知是自己太大声了。

段家琛第一次觉得，有个人能笑得这么好看，隐隐约约的小虎牙也很讨喜。

「我们是在讨论兇手，不是杀人。」

一副跟乔念禕很熟一样。

「我要疯了，阿快上啊！」

两人僵在原地。

「你??你有听到吗？有怪怪??怪怪的声音。」乔念禕有听到林舒晴的声音，是另一男声吓到她的。

「段家琛这个傢伙怎么突然霸总上啊。」张睿叹为观止，这跟他认识的段家琛差太多。

「有??」段家琛则是听到了周立翔的声音，也是另一女声他充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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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千柔。」乔念禕怕他问找她有什么事，于是赶反问：「刚刚看你收手机，也是朋友找你吗？还是家人？」